认，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自己错了，但他还是说“只是保险起见”，以此作为那样的原因。他问她是怎么想的。

她看着他。

“什么？”

他想知她的意思。

他产生了一虚脱，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她前倒下了。

“你想让我举手赞成你的行为，然后宣告你无罪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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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确定这是错的啦？”

她笑了——是怀疑的笑，而不是乐的笑。

“嗯，让我查查自己有关对错的判定原则。偷窃，偷窃……找到了，这是错的。”她看了他一会儿说，“你确定你不知这件事的对错吗？”

“也不是，这不是有关对错的问题。这当然是错的，但我不知错到了什么程度。”

“有什么区别吗？”她说，“错就是错。这里没有低的问题，就像是雪儿·埃塔修女曾经告诉我们的，偷一块儿糖跟偷一件大衣没什么区别。偷窃就是偷窃。”

他有一被什么碾过的觉。这是第一次，他让她失望了。他觉所有之前他们为了接近彼此的努力和步，都被否定了。

“是这样，保罗。”她说，“我不是你的德罗盘。我可以跟你讨论任何你兴趣的话题，但是一旦我觉得你需要我帮你解决问题，警报就会拉响。我现在只想照顾好自己。我希望这话听起来不那么冷血。我不认为你是个坏人，我只是不想你把决定的责任转移到我上，你明白吗？”

“我明白。”他说。

“不好意思，唐纳德以前经常这样，所以我会有儿。”她缓和了自己的语气，“那觉就好像我是他的母亲或者什么。以前，他会让我叫他起床，所以我会保证把闹钟定好；一旦他睡过就会对我发火，然后我就会说‘你他妈的应该自己起床，你已经不是什么中生了’，而且我知，如果没有我在那里供他指责的话，闹钟对他来说就够了，他会自己时起来。他把我当成了德透支保护之类的东西。”想看

放啤酒乡（5）

“他听起来像个浑。”

“他以前就是个浑。”她说着又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不过，用这个来责备你是不对的。我跟你是平等的，保罗，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跟我说所有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对我忏悔，并且想从我这里得到宽恕，我不到。”

“不，你是对的。”

“我在努力不对你评判什么，我是说，这是你的生活……”她说。

“你懂得我在想什么吗？”

“我当然懂得。如果你觉得他会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请他给你看那些细节呢？为什么这不是第一选择？他说过他不介意你问他的。告诉他你想跟他学学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