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登大雅之堂的资格……”

“说得好！”“原来她真是陈塘女啊……”“她是陈塘的红牌阿姑，我认得她，果然有大牌风范……”“原来这两衣服是她设计的啊，确实漂亮！”“下次我可要到陈塘找她，看她在那场合是什么样……”人们议论纷纷，月眉依然淡若闲云，不颦一眉。

“别被这女人的妖言媚迷惑了！”红牡丹暴地说。

◇bsp;第33节：第七章舞会皇后（5）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标准是什么啊？”人群中一个男问。立刻有人回应：“就是，你的标准是什么？”“快说，快说！”

红牡丹珠一转，然后笑：“论到这个优雅嘛，在国外，以舞蹈和钢琴为先。只是这个舞蹈就不必提了……”

“怎么不提，柳叶眉可是舞技超群！”燕姨叫。

“就是，她可是‘舞会皇后’，大家说是不是？”有人帮腔，看来有不少人站在了月眉这边。

“那就算过了一半啦！”红牡丹不耐烦地挥挥手，接着朝月眉挤眉。“而剩下的另一半嘛，如果柳叶眉小也技压群芳，那么我红牡丹甘拜下风，举双手赞成你是今晚的‘舞会皇后’。否则，”她剑眉一冲，“以后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省得我睛不净！”

“你分明是不讲理嘛，有本事你弹弹。”燕姨伸手去推红牡丹，红牡丹一把反抓她的手腕，“本小还懒得动手呢，这东西我早就玩腻了。”红牡丹一用力，燕姨痛得龇牙咧嘴。

“住手！”月眉秀眉一颦，“不就弹个钢琴吗，用得着这么喊打喊杀的！”

红牡丹手一松，燕姨便叫：“月眉！”她真担心，估计这孩连钢琴这西洋乐都没见过，不尽洋相才怪。想不到红牡丹这般刁难，果然最毒妇人心。月眉冲她一笑，一脸温和。红牡丹则冷旁观，等着她丑。

主持人把月眉领到乐队边，那里有一架白的三角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优雅地排列成行等待着她的到来。

“真漂亮！”她的眉展现惊喜，然后她不释手地在琴键上了几下，发好听的乐音。她一下来了兴致，坐在琴前，手指轻跃，畅而清脆的旋律淌而，那优雅的姿态以及动人神采，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女神像般端庄贵。心提到嗓上的燕姨终于松了气。月眉台前的那年，何仙姑在她原本的基础上对她行了极为严格的训练，各门技艺都湛无比，后来还考虑到会有洋人的光顾，亦让她学了西洋乐及歌舞。月眉平日里弹的都是中国乐及歌舞，没想到今天显摆了另外的技艺。当然，她从来没有弹过三角钢琴，这么好的琴键在指下过，倒让她如虎添翼，弹奏起来更加轻松与享受，俨然一个钢琴家陶醉在自己的演奏中。她弹的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蓝多瑙河》。

人们报以烈的掌声，纷纷称赞，而红牡丹惊讶得张大的嘴似乎足以一个大大的角包，她本没想到，一个红牌阿姑竟然琴棋书画面面俱到到连钢琴这么“雅的艺术”也手到擒来，想不到倒了个自己下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