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去大扎。”程万里亲自驾车，面无表情，“多里昆刚刚报告，有人在跟踪他！”

“别扯淡，他现在说不定有危险，估计是牙生的人发现他了。”

“我等你半小时了？”多里昆在电话亭里打电话，“他妈的，搞什么鬼？还要等半小时？嗯，好吧，记得带上钱！”挂上话筒，取电话卡，走清真寺旁边的一条小巷。

“我不得他神经过，最好没事儿，我去吃几块瓜好回去自己的事！”

大扎边缘的一条小巷，有个瓜果摊，多里昆蹲在地下，边吃瓜边小声说话：“唔……小巷有几个卖瓜的，你们到了上呼我，我跑小巷，那个人肯定会跟去，你们拦住他。唔……我得上回去等人……草帽，个和程队长差不多……很狡猾，没看清脸，你们小心啊！”

“嗳？稀罕！警察不去跟踪人，别人反倒敢来跟踪他？这小不是惹麻烦了吧？要是被反贪局的盯上，那就好玩了！”亚里兴灾乐祸。

光明媚，古老的艾提尕清真寺，刚刚经过大规模修缮，以黄为基调的主越是显得金碧辉煌。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穿上了亮丽的新装。大门外的广场两旁，各式各样商店相对排开，现代广告琳琅满目，广场上，动的照相馆，纪念品摊，饮料车，果铺，烤摊成了主人，川不息的游人来来往往，像是了一个家客。

“上车再说，快！”程万里拉着亚里办公楼小跑向越野车。车速驶公安局大院，亚里又问：“去哪儿，救火呀？”

了店铺，多里昆若无其事地往小巷走，假装腾手烟，将报纸后领，随手也把手机耳放耳朵。

“哦，原来他在忙这事儿。妈的，来了调查组，得老都神经过了。”

看过传呼机，多里昆起走向一个公用电话亭。他刚离开，被光照成白的地面现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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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穿过两个十字路，位于艾提尕清真寺后面大扎门终于现在窗外。程万里停车说：“联系多里昆，确定他现在的方位，约好一个汇合。”亚里拿手机：“他一个人去跑这个事，到底有没有效果呀？你就这么放心，万一他哄你呢？”

程万里低吼：“你快儿！

你找公安了？”女人把电视机里的印度歌曲调小。

小巷里，“叮叮咚咚”地声音不绝于耳，几十家手工铁店铺连成一，店铺门外挂满好的铁，有壶，有盘，还有小脸盆，大澡盆等等。多里昆背着光缓步而行，脸上不时闪过各铁的反光，晃着他的睛。经过一家向路面特别突的店铺，他突然拐了去，一只悬挂路外的大澡盆上，浮现一个草帽的人影，随即又消失。

广场中央有个圃，一棵小树下，坐着一个人，举起的报纸挡住了面孔，传呼机声音响起，报纸落下，多里昆那张像是永远斜叼着一烟的脸。

这个大扎就是赛母亲所说的全疆最大的扎，甚至有人说是整个中亚地区最大的扎。每天的人量、量、易量，恐怕只有内的大集市才能比较，在这样一个地方寻找一个人或跟踪一个人，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喂。你拉我去哪？我上要去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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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里：“呼吧，但愿他不是神经过。”

程万里两人走在人里，亚里不时伸长脖，终于看见了有人卖瓜的小巷，也看见了多里昆，嘴嘟哝：“妈的，这小真会享受，吃瓜等我们，程，可以呼他了吧？”

“少啰嗦，快打电话！哄我他吃饱撑的？今天约好要跟牙生的手下碰面，这个时候突然被人跟踪，一定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