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了，要不再呼……”

这时，蹲在地下的多里昆突然跑小巷，两人赶跟上去，来到卖瓜摊。亚里东张西望：“妈的，哪有草帽的，不如我们在这儿吃瓜？”

程万里没理他，伸看向小巷，一个草帽的人现在视野里，前的多里昆已经跑到小巷尽。亚里顺程万里的视线看去：“妈的，人家早就等在里面了。”

“厉害！居然猜到多里昆要走小巷。”程万里惊疑不定，“奇怪，他怎么不拦住多里昆？”

“大概多里昆跑得比兔还快，想拦也来不及。”

“废话少说！一人一边，抓住人再说。”

程万里和亚里边说边往小巷里走。

巷里没有别的人，草帽那人并不追赶多里昆，只是不不慢地向前走，可能只顾往前看，没留意后边来了两个人。亚里抢先欺过去，刚抓住那人的手腕，却被那人反带住腕，借劲向前摔了去。程万里的手跟后搭上对方肩膀，那人上反手住，猛转了半个，同时脚下使绊，幸好程万里躯庞大，要不又是第二个亚里。他踉跄一下支持住，另一只手终于箍住那人的脖，憋着劲大叫：“还有什么本事，使来！”

那人的脸被草帽压住，有慌，似乎想把程万里从摔过去，而程万里也想把他压倒，两人僵持不下。

“别打了，自己人！”亚里摔倒后也不爬起帮手，坐在地下大叫，他已看清草帽下的脸目。

程万里觉对方松手，自己也撤力，手压住的草帽掉地，他惊叫：“赛，怎么是你？”

“看背影就觉熟，只是不敢相信赛会穿这破烂衣服。”亚里拍拍衣服站了起来。赛手撑膝盖大气，话也说不。

“你说，你为什么跟踪多里昆？”程万里非常生气，手指差戳上赛的额，“你现在应该呆在自留地里，你这是严重违反纪律！哼，我就不信……”

“有本事你分我啊！”赛毫不示弱，“大家都是同一天来的，凭什么我在地里劳动，别人可以搂着女人天酒地？”

程万里先是语，接着响起他的狮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怀疑自己的同事？我告诉你，今天多里昆有非常重要的任务，说不定已经被你耽误了。为了这个行动我们费了多大劲，等了多长时间，你知吗？”

“不知，没人告诉我！”赛嗤之以鼻，“同事？你把我当同事了吗，你们谁把我当同事了？如果我是你们的同事，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误会了？”

程万里有哑无言，手在半空中挥了几下，半晌才说：“你、你……总之你违反了纪律，你擅自离开岗位，你自作聪明，你……”赛冷笑：“还有什么罪名，要不要我帮你想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