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一下，这笔款项，现在还清了吗？”江组长完了一支烟。

“不去在这里饿死呀！”牙生没好气地喊，喊声惊飞了院外杨树上的几只麻雀。

赶回到局里的程万里被挡在会议室的楼梯下，跟一个调查组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这可不好办啊。我也是被叫来问话的

“好，那么，你们又从哪里找到钱来还这笔帐呢？请各位解释一下。”

程万里怪罪地瞪赛，多里昆也说：“我也没带，小，你带了吗？”赛：“我去地，带枪什么？”亚里偷笑，程万里故意望向一边，上一支烟。

“怕什么？他们手里没枪。”程万里一付势在必得的模样。亚里摊手：“你刚才像救火一样，我连枪也没来得及带！”

“……各个县的公安局都向我们打报告，请求动用罚没款，解燃眉之急。我们市局党委经过研究，认为情况急，报市长批准后，下发了同意暂时挪用罚没款的文件，维持公安局的正常运转。但对于挪用数量及用途，要求专专，算上要求严密无误，由各局局长亲自审批，每月上报局里审。”

“那几年，整个南疆的经济不景气。除了和库县稍微好一，其它的县财政都很困难。特别有一个县，四个月发不起工资了，我们的警要到粮店去赊粮过日，最令人担忧的是，公安系统无法正常运转，将要导致治安恶化，社会动……”许多话李东都要重复两到三遍，不过他还是显得很有耐心。

“大分还清了，有一两个比较困难的县，还拖欠一分。”

“没错，和通缉令上的人一模一样，是牙生！”亚里兴奋地落地。

赛接着说：“就算都带枪，也不能撞。我们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他们有多少人，有什么武？这是一个村庄，我们才四个人，没办法形成包围，只要他们能逃一些人，很可能会危害到群众，那样情况就复杂了。”

程万里像看见了救星：“哎哟！太好了，赵副书记，你帮忙去说一声，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局领导。”

亚里懒洋洋地说：“局长今天一天都陪调查组，现在可能还没完呢，别的领导估计也差不多。”程万里把枪递给他：“这里你负责，我回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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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虽然不是每天都来，但只要来了，这一天就别想再其他的事。令李东最痛的是，这好像仅仅是开始，还没有调查到个人，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有人过来了！”多里昆叫。只见牙生所在的院外，放哨的小胡哼着小调走来，四个人一起退到后面的一条排碱沟里。

多里昆赞许地，亚里别有用心地望程万里，程万里瞪了他一扔掉烟，拿手机拨号，连拨几个都不通：“怎么搞的，手机不开，局长办公室也没人？”

工作人员无动于衷：“你冷静一！调查过程中，外人不得内，这是纪律，我帮不了你。”

“太好了！”程万里手枪，“来，我们几个分工，今天非活捉了这小不可！”

江组长手里的烟在烟缸沿上仔细地刮掉烟灰。

多里昆为难说：“程队长，他们人不少啊，我估计不下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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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真的有急案情，你不让我去，你帮忙叫一个领导来好不好？”

南疆公安局会议室里，长方形会议桌旁，白发的江组长为首的调查组与李东领的几个公安局领导相对而坐。

“程队长，什么事了？”刚好赵副书记路过。

麻雀飞到一棵更远的杨树落脚。这棵杨树下，程万里和赛抬望向上面，脸期盼。过了一会儿，亚里和多里昆像猴一样从杨树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