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书记一脸为难，“哦，你说说看，怎么个十万火急？”

“是这样，赵副书记。我们发现了分裂组织兄弟会的一个窝，有十几个人聚在那儿。这个机会找了很长时间了，费了很大的力气……唉，就是说，要组织人去抓捕！需要调动的人多，没有一个局领导不行。”程万里心急如焚。

赵副书记踱了几步说：“既然是这样，事不宜迟，你上去集中办公楼里的人，我再找法院检察院支援。”

“办、办公楼里的人怎么行？还有……”程万里吃了一惊。

赵副书记打断：“我说你这个同志呀，怎么这么呆板呢？办公楼里的人不是警察了？现在你们局领导不空，这事既然我碰上了，就由我来负责理，你听我的命令行事，知吗？”

没等程万里分辩，赵副书记已拿手机自顾自打电话。程万里只好遵命行事。跑到办公楼走廊，怀里的手机响，以为是李东，叫：“局长呀，我……唉，你有什么事？我现在忙着呢，过一会打来。”

“爸，我考上舞蹈学校了！”来电的是女儿维维。

“啊，啊，考上就好，等我回家再说！”程万里没给女儿半句好话，收起手机，一个个办公室去敲门。

“别傻看着我，赵副书记的命令，五分钟内集合完毕！帮忙通知一下，我跑不过来。”

“嗳，程队长，女的也集合吗？”后勤的小胡问。

程万里态度恶劣地答：“女的吗不集合，女的不是警察了？”

手表的夜光现了，虽然天黑后气温骤降，赛还是浑冒汗。毕竟第一次参加真枪实弹的行动，张的心情难以抑制。他把张归究于手里没枪，其实，被安排去地，他的手枪早就上缴了。

“程怎么搞的？说发都半小时了，连影儿都不见，跑步也该到了呀？”亚里靠在排碱沟里埋怨，嘴嘟哝几句维语，想来是脏话。

赛双手垫下，睛探沟外，盯着院大门。小胡困了，早就回到院里，不再有人放哨。等待的时间越长，赛心里越发看不起程万里。这人怎么能当领导？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有几斤蛮力，看不还有什么可取之。

“你们听？”少言寡语的多里昆竖起耳朵。

三个人都不声，静静地听，突然密集的警笛声由远至近传来，视野内现了数辆闪着警灯的车。

“我的妈呀？还着拉警笛来，怎么不用广播通知人家逃跑？今天什么日，每个人都不正常。”亚里摇大其。

“有人来了！”赛没有忘记监视院。院大门打开，走了几个人，天黑看不清脸。

亚里拉枪上膛：“不了那么多了，挡住一个是一个。”说完连开两枪，一个也没打中，门的几个人吃了一惊，全趴在地上。

“给我试试！”赛的手早就，枪一响，张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