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木把她扶住说：“你累啦？再走一会，我记得快到一片

“不急，不急。”老向导没接，停步向前方打量。

“局长，这地方是没错了。”多里昆兴奋起来，“我看不用等天亮，现在就分去找。天亮前能找到，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天上繁星，在下冷风阵阵。沙漠上行走的武警和警察队伍，变得有七零八落，负枪械弹药的战士们面疲态，呼困难，踩在沙漠上的脚印一脚比一脚。

多里昆急了：“大叔，这么说你没去过那个绿洲。”老向导摇：“那不是绿洲，是座老城，我爸要带我去看，我不去，我怕找不到回去的路，死活把他拉回家。”李东把递给他，“大叔，这么说，老城应该离这儿不远了。”

李东跟过去问：“大叔，这是什么地方。”

“你才说胡话呢！”老向导不兴了，“我爸在老城拿回来一把刀，去年有人一百块，我也不卖，不信？不信带你去我家看。走！”要把多里昆拖起来。

老向导叹息：“唉，早知是这样，他恐怕不会这么快就去见真主了。”多里昆问：“他怎么啦，有人说他犯法？”老向导伤心地说：“是啊，买买提说，他把壶卖了，共产党知要抓他去坐牢，真主知了，也要惩罚他。我爸带他去看那座老城，我爸那年快八十了，来回走这么远，到家没几天就死了。”

“那年我就是在这儿找到我达当的，他坐地上喝，我以为看，他讲话我才敢相信是他。”老向导的神情像是又回到当年情景。

李东燃一烟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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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向导喝了一：“是啊，我爸说，他从老城来，第一回歇脚走到这，远不到哪去，你们人多，天亮了分找一找，找得到的。”多里昆一坐下：“但愿他老人家不是看了，说胡话。”

克里木目送两人渐渐没黑暗中，喜形于，刚动脚要跑，吐尔洪骑驴从营房狂奔而，得意地向他挥手，很快也消失了。他不放心地又在沙坡上走了一圈，这才迈开步，冲下沙坡，向比亚所在的屋跑去。

“大叔，喝，歇一会吧？”李东把手中的递国书老向导：

老向导坐下，面带难地说：“李局长，你是大官，我不怕跟你讲。我爸在城里还拿回来一把铜壶，前年在扎上卖了三百块。这、这是不是犯法，是不是要抓去坐牢？唉，反正我老爸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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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把外衣拿在手中，上的衬衫已汗，与多里昆一，一左一右跟随神矍铄的老向导。

远方人影渐渐靠近，看得是一男一女。来人正是逃跑的克里木和比亚，两人一气走到这里，比亚累了，踩沙坑，一个踉跄差摔倒。

李东拦住老向导：“大叔，你别在意，年轻人说话欠礼貌。不过，这座老城，村里还有人来过吗？”

李东耐心地说：“这么说，是一座古城了，你父亲捡到了古董，那是国家的文，不准倒卖的。不过，他不懂，算不上是犯法，要是他真的发现了古城和文，国家对他还有奖励呢！”

“是了，是了，就是这里。”老向导向沙脊走了两步，睛张地寻找着什么，突然快步向前。停在一片长有不少骆驼刺的小沙坡前。

李东手向后一挥，多里昆声音有力地向后说：“稍息！”这一令低而有序地四下传开，片刻之间，队伍全停了下来，一片寂静，只有风在啸鸣。

星。

“在哪？”李东一惊，接过王队长递来的望远镜，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啊，这样就省事多了。隐蔽！”

这时，王队长匆匆忙忙走来：“李局长，有两个人影向我们这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