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刺了。啊，你看，就在那边。”比亚打起神：“嗯，他们发现我们逃走，会不会来追？”

“不怕，海达尔和提力克走了，库西提肯定以为你也走了。”

“我、我不会跟他走的。”

“我真担心他把你也带走。”克里木兴地看她，扶她手走一片骆驼刺。

“我们、我们回去以后怎么办？”比亚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想去找我爸妈，他们在内生意。你、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就怕回到家，我爸不让我来。”

“那、那你不要回家好了，我回家拿钱，上去市里坐火车。”

突然，一棵骆驼刺后两个武警，双双把两人倒在地。比亚吃痛，大哭大叫起来，她的武警战士急忙松手。

“这、这是个女的！”

多里昆打手电筒照了比亚的脸，又照克里木的脸，惊：“咦，克里木，还认识我吗？”

“多所长，我、我没坏事，我真没过坏事！”克里木从地上抬辩解。

李东现了：“怎么，你认识他们？”多里昆：“是镇里的青年，叫克里木，这个女的不认识。”

远传来老向导的声音：“买买提的大闺女。”多里昆转望他笑：“让他们站起来。”克里木的武警放手，克里木站直，拍拍上的沙，又去把比亚也扶起。

李东走上前问：“你们从哪来？”

克里木看见周围站满警察和武警，还在分辩：“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是坏人。她、她是被人骗来的，我、我是来学经的，我不想学杀人，我们一起逃来。啊，啊，多所长，艾买江大叔叫我报信，我、我愿意给你你们带路……”他本来就胆怕事，海达尔训练的内容已经让他不安，艾买江几人被抓来拷打更让他胆战心惊，就算没有比亚，他迟早也会逃跑。这一会遇上警察，他一心只想减轻罪责，尽他吃不准自己是否有罪。

大队立即发，向导变成克里木，一路上，听他讲述古城里发生事，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多里昆甚至几次激动地抓起克里木的衣襟，李东心里反复念着亚里和赛的名字。

逃古城的赛慌不择路，也无路可择，没有参照，没有光线，即使是白天也不知路在哪里。他数着数拼命地跑，听到杀害亚里的枪声，跑得更快了，约莫跑了两个小时，咙渴得难以呼，他才停下歇息。

“要保存力。”赛心里很清楚，这一次长跑可能是没终的，跑不沙漠，等待他的将是死亡。休息过后，他开始匀速前。

地平线上现了第一抹彩霞，赛双闭，机械地向彩霞奔跑。天边越来越亮了，刺激了他的睛，他睁开，突然惊愕地停下脚步，在地。前一望无际的沙漠，辽远苍茫，披上霞光后显得奇诡险。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太现在前，意味着向东，意味着跑大沙漠的腹地，也意味着离绿洲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