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中，亚里穿制服的标准照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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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想离开南疆，我从没说过我想离开南疆。”赛嚷了起来，“哦，局长，不会是我犯什么错误吧？”

“站住，老开枪了！”

李东向他笑说：“不，我是为你的事发愁。”

第二天，赛回到了乌市，坐的是飞机，连白晓莎也不等，他是想尽快回家父母的工作，完了安心重返南疆。谁知到家第一天起，母亲几乎找来了所有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番上阵，动员他调回乌市，他在外地工作的叔叔伯伯甚至叫他辞职，去外省发展或到国外留学。而跟后回来的白晓莎也火上加油，反而得他每天都在寻找重返南疆的理由。

前拿起话筒，“上起草一个急行动通知，对全市的公车、电影院、育场、舞厅、网吧、车站、机场等等公共场所，实行二十四小时巡逻检查，把海达尔等人的通缉令印发到各单位……”

林建北急忙解释：“哪敢啊？上次事后，他每次用完都再三检查，不敢大意了。”

睡椅上的努尔突然大喊大叫，像是给恶梦惊醒，拨手枪挥舞。这么一动作，和他搭在一起的小张失去平衡，两人一齐翻倒下地。

客厅里，母和父坐在沙发上，聚会神地看电视。

比来住了医院，克里木去当了内线，白晓莎又忙于她新专题的采访，赛也想去上班了。恢复的速度，超过他的想象。走路不瘸了，饭量一天比一天大，连经常困扰他的小便也顺畅了许多，这是沙漠里严重脱落下的后遗症。那天，他回去上班，在楼里碰上李东，李东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却半响不说话，一脸为难。

李东了两烟，叹息：“唉，你母亲希望你能调回乌市，她找过我，我同意了，不过，是走是留，取决于你的意见。”

赛嘴张得老大，也燃一支烟蹲地下说：“唉，我妈也太多了，我要是不下去，就是辞职也不会要求调动。局长，别听我妈的，她老是担心南疆不安全，其实在哪没危险？我在乌市，差上了爆炸的那辆公车，那时，还没当警察呢！”

不过一年多的功夫，这个家已让他不自在，站在哪都觉不顺脚，只要不睡觉，他全家每个角落都走到，似乎在寻找顺脚的地方。

李东踱了几步说：“这么说吧，厅里成立了反恐指挥中心，需要你这年轻有为，又有实战和基层工作经验的人才，你如果想离开南疆，可以打个报告给我。”

吃过晚饭，天也黑了，赛呆呆地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面对窗外的万家灯火吐一烟。前倾，趴到窗台上，上探窗外，两失神地望着整个夜幕中的城市，远的霓虹灯映在他的脸上，一会红，一会黄。他最后低下，扔掉烟，烦躁地把双手发，将发捣得七八糟。

李东最后拍拍他的肩：“你最好考虑一下再决定，还有，你的伤刚好，这一次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家里人也陪着担惊受怕，回家一趟吧，给你十天假，明天就可以走。”

“局长，还在愁我们程队长的事啊？”赛以为李东还在为程万里突然崩溃、反常失态而伤脑。

“谁说你犯错误了？刚在大会上表扬你，除非你犯错误隐瞒不报。”李东的脸一直不开。

李东摇：“你们这样太张了，努尔的枪不会又走火吧？”

“啊，我、我的事，我没什么事呀？”赛很意外，“我好了，早上跑步在路上吃了四串烤一只馕，比刘队长还能吃呢！”

“那到底怎么回事？局长，你的气像是在动员我离开南疆。”赛觉李东对自己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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