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生知追逐女人，男女，你们不会去思考情的动力究竟来源于何。但那些思考的生学家们发现，情只是有生的附属，是基因们为了延续自所设下的陷阱，情和母归结是荷尔蒙和黄酮所激发的行为反应。当一个人看透了情的本质，他（她）就很难像普通人那样盲目地去。”

吉军听不这些玄天虚地的话，看来陈警官也有同。他想，这位公先生怎么老绕着圈说话呢，但他仍笑听着。教授说：

“司林达的自杀不会是为了世俗的原因，而是因为某理念或信仰的崩溃。恰恰在他死前的那天晚上，他还给我来过一次电话，谈话中已有神崩溃的迹象。可惜我当时没能及时发现。”

吉军竖起耳朵：“他说了些什么？”

“很奇怪的，我知他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但那天他忽然说，他已经确认了上帝的存在，但谈话中又时时可见他对上帝的愤懑……”

鲁段吉军在心中苦笑，这位公教授今天成心和他绕弯！对上帝的信仰，对上帝的愤懑，一个人会为了这个理由去自杀么？他忍着不去打断，但小丁把事情搞糟了，他愣愣脑地问：

“公姬先生，你刚才说了男女，是不是暗指死者的自杀与男女之情有关？”

公姬教授的态度在这时有了一个突然的变化，他冷冷地盯着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了。吉军觉察到他的变化，赔着小心问：“教授，你刚才说司林达临死的电话……”

教授摆摆手，脆下了逐客令：“对不起，我还有事，二位请便吧。”

吉军愠怒地瞪了小丁一，只好站起来。陈警官很尴尬——他至少算半个主人吧，能让客人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他咳嗽一声，想去劝说主人，吉军用把他制止住了。老儿这会儿正在火上——虽然他不明白火从何来——说也白说，等等再来吧。他仍保持着恭谨，与主人告别：“你有事，我们以后再来。公姬先生，再耽误你一分钟，你刚才谈到电脑窝石——这当然是很的东西，我们不可能懂，不过请你尽可能简单地介绍一下，什么是电脑窝石——电脑里总不会长结石吧。”他开玩笑地说。

这个玩笑使老教授十分反，他冷漠地说：“以后再说吧，以后吧。二位请。”他毫不留情地加上一句评价：“依你们的知识层面，接手这桩案不太合适。再见。”

三人走教授的公寓，不免有尴尬。吉军冷冷地对小丁说：“对证人询问时不要太随便，你看，你一句话就把事情问砸了。”

小丁不服气，低声嘀咕：“我咋问错了？他要不是暗示男女关系，嘛说什么男女？”

吉军想想小丁说的也有理，放缓语气说：“反正以后多注意吧。陈警官，这位公教授怕是说的鸟语！什么基因陷阱，理念崩溃，对上帝的信仰，对上帝的愤懑……尽是玄天虚地的话。不过他说了一件事：司林达在死前和他通过电话，请你查一下他说的是否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