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允许我先替基恩理好外伤，可以吗？”

尤利乌斯笑：“不是帮凶，是助手。宇何先生，如仪小，还有我的主人，请耐心听我讲完，然后再作你们的判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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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臣和剑鸣互相看看，同时答应：“好的。”

“我是尤利乌斯。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讲述了。十年前，我的主人吉野臣先生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他的大脑开始发生质的病变，现了萎缩和脑内空腔。这病发展很快的，五年以内他就会失去工作能力。现代医学对此并非无能为力，可惜人类的法律和德却不允许。因为，”他在屏幕上盯着主人的睛，“正如吉先生所信奉的，衰老和死亡是人类最重要的属，绝不能使其受到异化，更不能采用人造神经组织来修补自然人脑。我说的对吗，我的主人？”

“那时我又想到，我全力保护的原来那个爷爷实际已被换成敌人。可是，他虽然已经换成了基恩的大脑，但他的行为举止、思想记忆又分明是爷爷的，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她的泪又刷刷地下来，剑鸣为她去泪，皱着眉思考着，同时严密监视着那两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这时，屋内的一屏幕自动打开了，一个虚拟的男人像现在屏幕上，向众人示意：

“这个女疯！”

十分钟后，机械手为基恩取枪弹，包扎好，又打了一针心针。弹在心脏左上方，不是致命伤。在机械手手术时，宇何剑鸣的枪一直警惕地对着基恩和爷爷。如仪靠在人肩上，哽咽着告诉人，刚才当她满怀仇恨对基恩开枪时，猛然想起基恩刚说过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也就是说，基恩和爷爷的大脑至此已全互换完毕。如果以大脑作为人格最重要的载，那么她正要开枪打死的才是她的爷爷，所以，最后一瞬间她把枪抬了。

如仪这才放心，哭着扑剑鸣的怀抱。吉野臣站起来，怒冲冲地骂：

如仪的泪如开闸的洪一样直往外淌，她噎着说：“剑鸣，我不知，我没办法明白。尤利乌斯和rb基恩勾结起来，为基恩和爷爷换了大脑，现在他，”她指指爷爷，“是爷爷的和思想，但却是基恩的大脑。他，”她指指基恩，“颅里装的是爷爷的大脑，却是基恩的思想和。我真不知该打死谁，保护谁。你来时，我连你也不敢相信。剑鸣，你说该怎么办？”

如仪立即从未婚夫怀里抬起枪，命令：“不许动！爷爷你不许动！”

快说！”

对主人的这个观，尤利乌斯只是淡淡一笑，接着说下去：“那时基恩来同我商量，他说吉先生的著尚未完成，他不忍心让吉先生这样走向衰老死亡，但用人造脑组织为他治病显然不能取得他的同意。于是他说服我对主人实施秘密手术，用基

剑鸣皱着眉，一时也不能作决定。这时尤利乌斯的声音响起来：“你好，宇何剑鸣先生，让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剑鸣素来机警锐，这时也被搞糊涂了。他苦笑着问：“如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是敌人？”

吉野臣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厉声喝：“快把这个女疯的枪下掉！我是吉野臣，是这个太空岛的主人！”

如仪狂地说：“剑鸣，千万不要相信他！他是帮凶，是他实施的手术！”

剑鸣苦笑着：“时间我一时想不起来，但我记得是在医院第一次碰见你的三个星期后，约会地是公园凉亭里。”

吉野臣显然抱着“故妄听之”的态度，这时冷冷地：“对，即使人造神经组织在结构上可以真，但它的价值同自然人脑永远不可相比，就像再真的?品也代替不了王羲之或梵的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