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知。人类只是看到了这突跃的外迹象，但对突跃的层机理毫无所知。又比如，人的大脑是由一百四十亿个神经元组成，可以储存四千一百万亿比特的信息。单个神经元的构造和功能很简单，不过是据外来的刺激产生一个冲动。那么哪个神经元代表“我”？都不代表，只有足够的神经元以一定的时空序列组合在一起，才会产生“窝石”……

吉军又听到了“窝石”这个词，他忙摆摆手，笑着请她稍停一下。“小姑娘，请问什么是窝石？我们在调查中已经听过这个词，不会是肾结石之类的东西吧，从没听过脑中也会产生结石。”

小女孩侧过脸看看他们，有笑意在目光中动。她忍住笑意，耐心地说，“我识”就是“我的意识”，就是意识到一个独立于自然的“我”。人类婴儿不到一岁就能产生“我识”，但电脑则不行，即使是战胜国际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的“蓝”电脑，也不会有“我”的成就。“这是说数字电脑的情形，自从光脑、量电脑、生元件电脑这类模拟式电脑问世以来，情况已经有了变化。林达先生在报告中也提到了‘标准人脑’和‘临界数量’……”

吉军和小丁相对苦笑，心想这小女孩又是一个外星人！这些天他们听的尽是这些外星语言，公姬教授的，司林达的（由张树林转述），听着这些话，吉军总也排除不了这么一个幻觉，似乎他们在一个黑的筒里使劲往外钻，却总也钻不来，他们被箍得难以气。他再次请她稍停，解释一下什么是“标准人脑”，这个名词听上去带凶杀的味。女孩说，很简单?，这只是智力的一度量单位，就像天文距离的度量可以使用光年、秒差距、地球天文单位一样。过去，数字电脑的能力是用一些确的参数来描述，像存储容量（比特）、浮运算速度（每秒次）等。对于模拟电脑这方式已不尽适合，有人新近提用人脑的标准智力作参照单位，这计算方法还没有严格化，比如对世界电脑网络总容量的计算，有人估算是一百亿标准人脑，有人则估算为一万亿，相差悬殊。“不过林达先生有一个辟的观，他说，确数值是没有意义的，不是多少，反正目前的网络容量肯定超过了临界数量，肯定已引发智力暴涨，暴涨后的电脑智力已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层面……”

调查人员很有礼貌地打断了她的话，说很谢她的帮忙，但是不能再耽误她的学习时间了，再见。然后苦笑着离开学校。

去后两人在大排档吃了一碗烩面，吉军闷声不响地吃着，这两天他心里越来越烦躁，在案情侦查中还从没有这有力使不上的觉。几个嫌疑人的疑基本都排除了，林达死于他杀的可能已经很小，但要说他自杀，又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以下的工作该怎么？总不能拿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去糊局长。

小丁也悄悄吃着饭，知搭档这两天情绪不好，生怕惹着他。饭毕小丁小心地建议：“老鲁，再到公姬教授那儿去一趟，行不？上次调查没把话说透。这会儿是晚上八，还不算晚。”

“好吧。”吉军正打算去那儿，算起来，几天的调查中只有公姬教授的话多少接到实质。他说林达死前有神崩溃的迹象，还提到林达死前的电话，什么“确认上帝的存在”和“对上帝的愤懑”。这次不老多么傲慢，他们也要把话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