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往回赶。”

那边，剑鸣仅短促地喊了一声：“好！”

陈于见华驾车驶上了宁西速，赶往南机场。刚才，在门枯坐了两个多小时，他多少有恼火，千里迢迢赶到这儿，却没能2号的大门，而且参观安排的变动又是在最后一刻才通知他，难免使他产生隐隐的屈辱。但是——算了吧，他在心里劝自己，你只是个秘书，秘书就要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安排嘛。毕竟自己到炳素边才三个月，主人还没来得及建立对自己的完全信任。

他给自己消了气，心无旁骛地开着车。车如，标志牌迅速向后闪去，远的山峰缓慢地转着。炳素先生很兴奋，说：“不虚此行。”但详细情形他没再多讲，见华锐地想，也许，2号待他对我保密？他乖巧地没有问下去。

汽车跑了个把小时，他发现炳素先生的情绪不对。他的兴奋已经退，眉蹙，目光盯着前边，但目中无。见华想他可能累了，毕竟是八十五岁的老人了嘛。他轻声劝：

“炳素先生，你是否累了？我开慢一，你躺在后座上睡一会儿。”

老人摆摆手，仍陷于沉思。见华不再劝他，自顾开车，只是时不时从后视镜中看看主人。又过了十分钟，炳素忽然说：

“见华，把车停在路边。”

见华忙踩下刹车，把汽车缓缓停在路边上。“怎么了，炳素先生？”

炳素仍摆摆手，蹙额沉思着。今天的参观很有兴味，但兴奋之后，他隐隐到什么地方不对味。什么地方呢？2号对他的接待很周密，那位随行的王李西治服务也很周到，但什么地方不对味呢？

秘书沉默着，不去打断主人的思路。炳素继续回忆着，思考着，终于想起来了。不对味的地方是，有两次（一次是电脑霍尔）曾提到向陈于见华问好。他们当然应该知自己边的秘书是假的，是2号员工王李西治。西治说这是为了“把戏足”，但在2号内，没必要以化名称呼吧。

还有一，王李西治看起来同秘书丹丹小十分熟稔，但这熟稔是单向的——丹丹对西治一直是礼貌恭谨，似乎本不认识，而西治的熟稔多少有作秀的味。

这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个度，他发现另一个情节恐怕也值得怀疑。西治是在扮演自己的秘书，他今天的表现也基本上符合秘书的份，只有在最后，在向中央电脑霍尔提问时，他显得太主动了，有喧宾夺主的味。他为什么这样？

炳素苦苦思索着，也在心中叹着，自己毕竟老了，思维不捷了，他看了这中间有不正常的地方，但不能找这些不正常的心原因。忽然一个可能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