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似乎还沉浸在失败的情绪中。她抬看着靳柯，勉笑了笑：“大大，你不用安我了。导师说的对，我的作品缺乏内在神。我自己也觉得缺少些什么东西，所以没信心，越越没情绪。”婷婷自小就喊靳柯“大大”，这是她父亲东北老家的方言，是对父辈的统称。

靳柯用疼的目光打量婷婷，忽然吓了一：“婷婷，你脸怎么这么差，也瘦了许多。”的确，在近一看，过去那个丽灵秀、很有气质的婷婷像是换了一个人，两只本来晶晶闪亮大，现在却黯然失神。

婷婷听了这话，脸更苍白了，光也更加游离躲闪。她有气无力地回答：“也许是压力太大了。”

靳柯见婷婷过得不好，心里很难受。他责怪自己，这段日只顾忙自己的事，对婷婷关心得很不够，于是说：“婷婷，晚上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大大，今晚不行啊。”婷婷弯腰从地板上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我就要走了，我还要些准备，今天晚上，还要给几个学生上钢琴课。”接着，她拿起地上鼓鼓的小坤包，掏装有4万元现金的纸袋，还有自己的份证，一起递给靳柯。

靳柯接过婷婷手上的东西，心情有些郁闷，心痛地说：“婷婷，你不要太劳累了，少带课吧，要多注意休息。这两天内，我安排一下，在一起好好吃顿晚饭，好吗？”

“好吧，大大。”婷婷，打起神。

婷婷跟着靳柯，走教室，两人穿过场，上了台阶。婷婷站住了，她要回右边的寝室，为钢琴学生备课。靳柯也要赶时间，去银行办事，他应该从左边大门。于是，两人就在这儿分手了。

靳柯打开车门，把钱袋扔到车上，开着车，在艺大附近转悠，很快找到一家工商银行。银行快下班了，人不多不用排队。他拿工资卡，要取6万元，但银行工作人员告诉他，没有事先预约，最多只能取5万，靳柯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给取6万。

靳柯回到车上，把两笔现金并在一起，放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纸袋里。他开车转过一个街，驶到明光路上，找到一家通银行。看就要到1730分，银行就要停止营业了，他急忙走银行，把钱袋拿到柜台上。工作人员笑容可掬，熟练地掏钞票，撕开捆钱的纸条，用钞机数起来。靳柯拿婷婷的份证，用潘立婷的姓名填了表单，存上了这10万元。这笔钱，其中4万本来就是婷婷的，那6万元，靳柯也准备留给婷婷了，他没有女，这些年来，已经把婷婷当自己的女儿。如果说是遗产，这6万元真的是少了，好在婷婷已有挣钱的本事。

靳柯回到车上，忽然到很累。的确，今天一天够忙的。昨晚考虑了一宿，只睡了几个钟；上午去了工地，找童大为较量；中午收到贿款，也没有休息；下午和刘、宛两人心，安排好贿款理，用尽了心力；刚才又找到婷婷，取款、存款。当然，今天虽然忙，但一切都很顺利，到目前为止，这“第一华尔兹挣扎舞步”得很不错。照说呢，自己应该开心些呀，怎么还有堵心，心情郁郁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