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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一阵,娅斌脸红红地,向靳柯凑过来,两人自然而然就楼抱在一起。
靳柯早有预感,知道这样地事不可避免,他也有了思想准备。那天婷婷骂他地话,其实对他触动很大。婷婷说,你面对一个大活*、*美女。要和你。居然能毫不动心,坐怀不乱。你以为这是正派吗、高尚吗?其实不是。这完全是不尊重女*。不尊重情感,不尊重人格,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虽然这话有些绝对,不能一概而论,但用在对待娅斌的态度上还是贴切的。是啊,娅斌对自己这样有情有义,她千方百计要把他弄到河北升官,就是为了能经常见到他。当她听到靳柯被举报,心中焦急,去省纪委打探消息受阻,与武正龙大闹了一场。她为靳柯打包票,说如果他会受贿,就把两个眼珠挖下来,送到房士凯桌上。她四处托人,帮他打探陈阿芳的下落……是啊,靳柯欠娅斌的太多太多。对娅斌地真情,他有什么理由拒绝?怎么能忍心拒绝?自己要是再惺惺作态,这不是可耻是什么?其实就是不尊重女*,不尊重娅斌的情感,不尊重娅斌的人格。
所以,靳柯也想通了,这次来北京,只要娅斌主动,自己是愿意奉陪的,这也是对他俩近一年暧昧关系的总结。过去,不愿和娅斌发生这种事,是对她瞒着病情,他不可能与娅斌长相厮,怕她一旦知道底细,会责怪他轻率。现在,娅斌知道了他的病情,就不存在欺骗问题。所以,只要娅斌有求,他就准备回应。只是他有些担心,这段时间,吃了许多抑制神经的药,似乎*机能也受到一定影响。
娅斌紧紧抱着靳柯,带着哭腔说:“靳哥,过去,我多少次想和你,都没有机会,今天我再也不能放过了。靳哥,我们今生无缘长相厮,下辈子再在一起吧。靳哥,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听闻此言,听她一个劲地叫着“靳哥”,靳柯心里酸痛得说不出话来。他抱住娅斌,深情地吻着她。
两人相拥着来到卧室,娅斌拉上窗帘,打开明亮地吊灯。两人坐在床上,都慢慢脱去了衣裳。41岁的娅斌,体型保持得非常良好,挺挺地翘在胸前,向两边撇得开开的,皮肤像白瓷一样光滑、细腻,腰臀显出圆润的曲线。
娅斌涨红着脸,激动地说:“靳哥,你知道吗?我一直期待有这么一天。”
靳柯点点头,温情地摸着她光滑的身体。
两人相吻着倒在床上。娅斌双手圈住靳柯的腰,紧搂着他,手在他背后游动,忽然摸到一道道鼓起地伤痕。娅斌抬起身,吃惊地问道:“靳哥,你身上怎么了,有这么多伤疤?”
靳柯捧着她的脸,说:“啊,娅斌,吓到你了?这是20多年前,我跳崖自杀留下的。”
娅斌扳过他的身子,看着一道道伤疤,心头一阵发怵:“靳哥,你为何要跳崖自杀,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靳柯说:“唉,过去的事了,别提了。”说着伸手握住娅斌的,低头在她胸脯上吮吸。娅斌被刺激得浑身战栗,把靳柯的脑袋抱在胸前,喘着粗气,身子贴着靳柯不停地扭动。
然而,靳柯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无论他如何刺激自己,甚至用手去摸娅斌的蜜地,他胯下的那个东西始终耷拉着脑袋。靳柯越紧张、越焦虑,越想它坚挺,它就越无法勃起。
娅斌也发现了靳柯地问题,伸手来撸他地命根子,但拨弄了半天,毫无起色。终于,她忍不住了,焦急问道:“靳哥,你怎么了,难道是我没有魅力,引不起你的吗?”
靳柯叹了口气,内疚地说:“娅斌,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不是你没有魅力,是我地问题。我吃了许多药,抑制了病变的神经,对勃起也造成了障碍。”
娅斌闻之无言,暗自垂泪,浑身的霎那间全然退去。她爬起身,坐在床头,抹着眼泪。她心中无限悲哀,多少天的热情,都聚集到今天,可是靳哥他……她忽然想起刚读到的一篇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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