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请走了聒噪的刁赋，纳兰烨终于可以静心片刻，取这次费尽气力拿回的《人泪》。

起烛光，纳兰烨展开画轴，将画移近，然后认认真真地细看研究。只不过，这画横看竖看，除了一个着泪光微笑着的人，什么也没发现。

该死，真的是张假画么？纳兰烨一气，差没将画付诸一炬，但突然间，他的目光被这画中的人引了。更确切地说，是人下颚上微微绽起的小圆让他怔怔神……

是梨涡么？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不懂为何，纳兰烨就是觉得那像一对小巧可的梨涡，跟闫灵儿的一样。

虽然闫灵儿展笑的次数极为有限，五手指都数得过来，但是，她微笑瞬间，下颚绽的甜梨涡让他难以忘怀。纳兰烨再次认认真真地看着画中人，但是，看着看着，眉峰拢起，这画上人，说像闫灵儿嘛是有，说不像嘛也不是很像……

“该死。”纳兰烨一阵烦躁地收起画，他此刻摆明是在思念那个冷淡的小丫，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地把画上人与她对上号。那她呢？会想他吗？估计不会，纳兰烨撇撇嘴，想到闫灵儿傍晚时看到他不着片缕的，居然一羞赧的脸都没有就莫名来气。

他有那么没引力吗？

不过，还好，那一刻，他愣了下，而她也离去得快，不然，不然……

纳兰烨不安地挠着，想起自己曾经一掌打残青梅竹的刁璃，他就一生悔恨。幸好悲剧没有在闫灵儿上重演。

“哎。”纳兰烨叹了气，心郁结一片，不过前的烛火倒是得好不快。不满地瞪着那兀自快的烛火，纳兰烨负气地走过去，一气直接将烛火灭。然而，当他灭烛火转走向床的刹那，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从屋那被撬开的瓦逢中飘。

毫无所觉的纳兰烨躺下后，直接反手将《人泪》藏在枕边，拉上锦被，辗转反侧一会很快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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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十六回纠结

【然而嘴里希望他忘记，手却一直眷恋于他的眉而徘徊不去。】

*

睡梦朦胧间，纳兰烨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唤他，女音清淡无波却又飘渺无痕，这样的虚无飘渺让他极不喜，心里隐隐难安。他睁大想看清她，但逆着的光线却刺痛了他的；他想言唤她，却被她伸的秀指轻抵；他蹙眉不满，刚想发作却又被她如梦似幻的笑颜惑住。她的秀指一直抵着他的，冰雪般的气息让他迷恋。她一直在说着话，轻柔之音让他如沐风，她甜甜地展笑着，仙灵之颜让他如临仙境。

他看着她，满的情意绵绵。似乎终于听见了他心里的呼唤，她俯下，那抵着的手指顺着他如斧削的廓轻柔下，一路撩起无名之火，咙难以抑制地上下动，他低吼着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捉住那抹蛊惑人心的芳。她却轻笑一声与他而过，落到他的耳畔，调地轻咬着他的耳朵。

秀手纤纤，柔而无骨，徘徊在他的脖颈间的秀手，撩拨着酥缠绵。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婉柔，如梦似幻让他的心渐渐安定，神慢慢飘然，这样的轻松舒服让他难抑地沉重，脑中也一地模糊、空白……

一清泪无声无息地滴落他的，他的嘴里。淡淡的咸却满是苦涩。他挣扎着从那空记忆的梦境中醒来，驱动内力，醒意识，但这样却只是让他遗忘得更快。他浑无力，六神无主，悍如铁神的他第一次觉到了无助与害怕。

他虚张着，想声唤回她，却早已记不清她的名字。不。他在心里悲鸣，挣扎着睁开沉重的双，可惜的只是那抹慢慢走他帘的背影，清冷而绝然，成了他难以磨灭的噩梦，烙下了他难以忘却的痛。

“为什么……梦……”

*

“呼呼。”夜风起，引起窗边的树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