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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车美女刺激心别太软(2)
他为自己这个发现觉得有点趣。
眼前又坐下的是个瘦瘦的年轻女子,旁边陪站着同样是瘦瘦的年轻丈夫。女人正在哺乳几个月的新生儿,诉说两个手臂疼痛,这个疼痛很折磨她,自然也成了年轻夫妇一件担忧事。鲁小兵却立刻告诉他们,这不过是因为哺乳期间每天抱孩子抱疼的,民间管这叫妈妈肘,没大关系。夫妻俩问,这么疼有没有办法?他告诉对方,除了拿暖水袋热敷,别的方法都不好用。既不能吃药,也不能贴膏药。现在正在哺乳期间,用药的措施都要避免。他宽和地笑笑说,一是习惯,二是等以后不抱孩子了自然而然就不疼了。一分钱没处方,就让对方心地踏实地走了。鲁小兵觉得自己不算不仁义,不算没底线。这样,除了宰富不宰穷,他发现了自己又一条底线,那就是绝对不该处方的不处方。
绝对不该处方的不处方,对最穷的人不下手,这两条虽然不挣钱,却挣来好感觉。鲁小兵觉得大头挣了钱,小头挣了感觉,很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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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条不挣钱的,剩下的都是可以放开处方挣钱的广阔天地。
当他放开手处方时,又发现心中的两个规律:一个,该处方的处方了,他不再赔过多的笑脸。无论你是富是穷,百分百该去照片子该去动手术,我处方完了,挥手了之,到哪儿你都得这么治。对于那些说起来应该其实很可能不该处方的检验治疗吃药,无论对富对穷,他都不由得赔上点笑脸和好话。要不,觉得自己欠点儿。看明白这一点,他也没有生掰自己。既然提供的是一种服务产品,这时候笑脸和好话就算卖了钱。看明白这些,他不知道自己是心软了还是心狠了。鲁小兵还发现自己多处方后赔笑脸好话也是按比例的,如果宰对方宰得多,赔的笑脸好话就多;宰得少,赔得也少。一分钱一分货。还有一个比例,就是和对方的穷富相关。宰富人三千块,可能和宰穷人三百块意义相当。如果后者的财富不及前者的十分之一,那对这三百块赔的笑脸好话,反而可能比三千块更多。
自省到这些心理活动,鲁小兵可以说忧喜参半。既觉得新鲜,又觉得窝囊。
鲁小兵接着又看明白,与医疗知识以及笑脸好话一并卖出的是时间。他一天八小时都在赶一万流水,每小时卖多少钱是个硬指标,每分钟值多少钱也不言而喻。他对那种谈了半天不创多少流水的时间消耗心存越来越大的不满。如何貌似心平气和又坚决打住对方啰嗦,这成了他每天必修的法门。确实能一千两千处方的病号,多扯一会儿是应该的。扯来扯去就一两百块的病号,让他厌烦。每个人身上怎么也要平均个四五百块流水,才能达标。这么想着,他的时间、他的笑脸、他的好话、他的医学知识就要综合起来充分运用了,要不真完不成任务。鲁小兵现在每次处方都打两份,一份给病人,一份顺手放到抽屉里。病人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底细,鲁小兵为的是每天下班后将一天的处方收齐,回家算算。
鲁小兵几次无意中发现,白京京经常从看完病走出诊室的病人手里要过处方看看,他便知道,白京京不光在给病人导向,还在观察他及其他几个诊室医生的流水。鲁小兵佯装不知,自己算自己的账。但是,两个星期过去后的这天下班后,白京京却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天鲁小兵正拉开抽屉整理当天的处方,不知何时白京京已经进来。鲁小兵连忙收起,关上抽屉。白京京却一笑:你应该每天算算。
鲁小兵有些恼,却没往脸上挂,这位医导正在呵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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