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大家互相关照吧。”

龚大鹏要安排活动，丛林和张仲平都说算了吧，龚老板已经很破费了。龚大鹏说不行，一定要找个地方去唱歌。张仲平说：“唱歌就免了吧，歌厅里空气不好。”丛林说：“唱歌是最冤枉钱的，一意思都没有。”龚大鹏说：“那去洗桑拿怎么样？黄金大酒店的桑拿不错，小漂亮，又安全。”丛林笑了笑，说：“龚老板是要把我们当腐败分。”龚大鹏说：“没有没有，我只想略表寸心略表寸心。那就去黄金大酒店？”丛林说：“不去。”就再不说话了。张仲平面打圆场，说：“龚老板，咱们是不是就不要拖人家下了？下也不要过膝盖，我看找个地方洗个脚就行了，膝盖以下的活动还是安全的，可以搞一搞。”

龚大鹏的案其实很简单。三年前，他的建筑公司垫资五百万场修建胜利大厦，开始好好的，框架建起来以后，开发商鸿发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左达却不见了。不仅承诺的后续资金没有跟来，连找中国银行贷的一千多万也是一个没有往项目里面投。原来他玩的是空手，他的自有资金并不多，而且差不多全在了征地拆迁的公关上，连征地款都是找票的朋友拆借的。左达在还清了私人的欠款之后，就带着剩下的几百万人间蒸发了。有人说他跑到国去了，还有人说是尼加拉瓜。左达涉嫌诈骗，已经在公安门立了案。龚大鹏居然是最后一个知这些信息的人。但龚大鹏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因为再投一钱，完成开发投资总

东方神韵大酒店洗脚的地方就不叫洗脚城了，叫休闲中心。哪知这里的人也不少，刚刚吃完晚饭不久，到都是找地方搞活动的人。这里张仲平来得比较多，几个迎宾都面熟，她们跟客人打招呼的方式很独特，不说迎光临，说来啦，非常语化，给你一回家的觉。

经理说：“洗脚要稍等，不用等。要不然先再洗脚？”张仲平看看丛林，丛林说：“我个泰式吧。”经理说：“行！我跟你安排一个好一的技师。”丛林问：“哪儿好？”经理莞尔一笑，说：“我也不知，老板试一试就知了。”丛林说：“怎么试呀？”经理又一笑，说：“老板想怎么试就怎么试。”丛林说：“真的呀？”经理又是一笑。

就决定去洗脚。

龚大鹏没有车，一起上了张仲平的车。丛林说：“去山夜浴吧，那地方不错。”山夜浴是山夜雨的谐音，好像是唐诗里面的句，用来洗脚城的招牌，倒也还贴切。不像有的店名，把成语、日用语一顿改，改得你莫名其妙，还自以为很有平。那地方张仲平也去过，员工都是四川、重庆一带的，确实不错。

张仲平对龚大鹏说：“我俩等一等，还是洗个脚算了。顺便把你的事情扯一扯，怎么样？”龚大鹏说：“这样最好，正好听领导的指示。”张仲平说：“龚老板别见外，把我当朋友好啦。”龚大鹏说：“我肯定把张总当朋友，就怕攀了。”张仲平说：“哪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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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夜浴外面的路上停满了车。保安跑过来指挥，要安排他们到隔一家单位的停车场去停车。丛林把车窗摁下来问：“有位置没有？”丛林问的不是车位，是洗脚的位置。保安说：“不要等多久。”丛林再把车窗摁上来，说：“算了，换个地方吧。”龚大鹏说：“想不到洗个脚还要排队。”丛林又说算了吧，龚大鹏说：“那怎么行？张总你熟，拜托你找个地方吧。”张仲平见丛林打了几个电话没约上人，就说：“去东方神韵大酒店吧。”龚大鹏说：“对对对，那里我以前也去过，小长得漂亮。”张仲平说：“主要是指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