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25％，就可以开始卖楼了，完全可以借生。左达的手机打不通，龚大鹏手下的民工则天天嚷着要么开工，要么开工资，搞得龚大鹏都大了。他七拐八弯地找到在公安局工作的一个老乡，这才证实了关于左达的传闻。原来左达天生好赌，欠了澳门洗码仔的利贷，是死是活还不知。澳门京酒店每个月都有几个楼的，听说大分是内地过去的赌博佬。龚大鹏这才彻底醒悟过来，一纸诉状告到法院，丛林成了此案的主审法官。龚大鹏的官司倒是赢了，但是，左达在中国银行贷款时已经将土地和项目作了抵押，中国银行早就通过法院把胜利大厦给查封了。项目停工了一年多，龚大鹏从乡下带来的亲戚朋友、乡里乡亲的，开始还住在里面，见开不了工，陆陆续续地都走了。胜利大厦成了名副其实的烂尾楼和收容所。拍卖的钱够不够偿还中国银行的本息都还不知，龚大鹏指望拿到钱，看起来比较悬。

听了龚大鹏的介绍，张仲平说：“这事可能有麻烦，龚老板准备怎么搞？”龚大鹏说：“我就是不知该怎么搞，才求你求林哥。张总你是不知，我们这一行的，真的无异于刀血。建筑公司那么多，你要是不垫资，本就揽不到工程。我悔就悔在不该跟私人老板合作。跟公家就好多了。安全。不过，话又说回来，安全是安全，工程完了，要想拿到钱，也不容易。那些搞验收的，搞结算的，味也不小，像拧不的抹布。真的是条条蛇都咬人。帮了你一次忙，就像是你的祖宗，就得供着。俗话说，小鬼难缠，一都没错。算了，不说这个了。”张仲平说：“现在哪一行都难。”龚大鹏说：“那些钱都是找亲戚朋友借的，都是血汗钱，如果要不回来，我怎么办？我有时候连他妈的杀人的想法都有了，还得想办法骗那些把钱借给我的亲戚朋友，要不然，他们也会把我撕了。”张仲平拿不什么好话来安龚大鹏，只得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张仲平起上了一趟卫生间，顺便把单给买了。龚大鹏洗完了脚掏钱买单的时候才知，立即大嚷起来：“张总你怎么能这样？看不起我这个朋友是不是？”张仲平笑笑，说：“没那么严重，我有这里的金卡，可以打六五折。”龚大鹏执意要把掏来的钱往张仲平怀里，被张仲平挡开了。丛林这时候已经完了，红光满面的，见两个人拉拉扯扯不像话，就说：“龚老板算了吧，吃饭你买单，洗脚张总买单，算是aa制，这样最好。”龚大鹏说：“你看这事你看这事。”他又要来拉张仲平的手，张仲平只好笑一笑，将手掌一竖，说：“龚老板行了行了。”

张仲平说：“龚老板要不要送一下？”龚大鹏说：“不用不用。张总谢谢你，咱们的话题才开了个，换个时间我再来找你。”张仲平说：“行呀，随时迎你来。”龚大鹏把他们两个送到车边，抢先一步为丛林打开了车门。丛林躬去之后将车窗摁下来，朝他挥了挥手。车调上了路，张仲平从后视镜上瞥了一，见龚大鹏还站在那儿朝他们直挥手。

张仲平要丛林再说说龚大鹏的事。丛林说：“左达的公司早就是个空壳，可供执行的也就那幢楼了。中国银行的案已经结案，上就要执行程序，龚大鹏要是不抓，可能难得挤去。”

张仲平说：“那个烂尾楼我知，早几天都上报纸了，市政府急着要整治。那地方位置好，应该也值几个钱。”

丛林一笑，说：“再经你们这些拍卖公司一打折呢，法院诉讼费、执行费一，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