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梦。”

“阿宁，非要痛了后才知么？”

“就是疼痛，当然要扭啊。你是否不忍对自己的细下手？要不要我替你扭？保证扭到劲十足。”

“阿宁，我很痛啊。”

“那你就是在了。”

“阿宁，我是在梦吧。”

“梦，哪有奢侈？梦，天天都有；，可遇不可求。你看，屋外的月多好，像一张毯，呵呵，真想上去，胡天胡地一番呢。”

“阿宁，真的是好哦，得都令人心尖发颤。我还第一次发现城市里的月亮原来也可以这般。”

“没有你。”

“阿宁，中午吃饭时，你为何把我没吃完的那半碗也吃了，那么多人在旁边，你又不是没钱。”

“真的吗？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只是觉得这很应该。如果某一天，我们没饭吃了，我就吃你剩下的。这叫一碗饭的情。”

“就会耍贫嘴，到时，一粒也不留给你。”

32

从丽晶酒店来，宁铁心没有理会跟在后面横鼻竖大发脾气被几十年养尊优生活保养得白丰腴的老女人，对宁愿而言，她是他的母亲，对他而言，她早就是一个陌生人。看着宁母那双厚上下掀动的嘴，宁铁心淡淡说了声，“我走了，还有事。”转拦下辆的士。

一行清泪从宁母中滴下。风在夜晚总是很凉，凉凉的风总也悲伤。霓虹的光在喧哗中上下飞扬，它也在左右张望。何才是天堂？没有可以斥骂的人，儿女们全不在边。这个世上真的孤孤单单。人，都是孤立无援的，到哪儿也不能拯救一颗绝望的心。望着那粘稠似乎没有尽的黑，宁母只觉得刚胃里的酒佳肴苦得让人无法不弯下腰。宁母开始哆嗦，终于呕吐，泪鼻涕一起涌。还会有什么是真实的？一片叶被风来，又轻轻去。

夜掠过窗外，发阵阵噬血凶兽的呼啸。

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束。时间会让一切栖居在其中的人变得冷漠无情。宁铁心望着这得快要化不开的夜，眉郁结渐渐舒展，咧嘴微笑，又燃烟。烟是燃烧的心，烟雾是对心的讽嘲。宁铁心咳嗽几声，他并没有叫车在曼儿停下，只是抬起对那盏略带温泽的灯光淡淡地笑了下。那个叫曼儿的女人是在等他还是等他袋里的钱？这并不重要，再过一段时间，律师楼里的人会向她示一份房屋所有权的告示。至于她以后的生活会如何，那自然更与他无关。

这个世上除了死人，其他的人都说谎，噢，不对，死了的人，躺在棺材里还要长指甲与发。他们也会说谎。谎言是人的本能，是人保护自己免受伤害的本能。这个世界是尖的，是扁的，是方的，是圆的，它们也要把人压成尖的、扁的、方的、圆的。人，是一可笑的存在。宁铁心对曼儿并无一丝一毫愧疚之心，尽他察觉到曼儿对他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情愫。不仅是她，还有林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调教来的。就把她摆在明，引那些自以为得计的王八们吧。壮士断腕的决心与智慧，宁铁心自信还是有的，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兵法有云，瞒天过海。宁铁心虽是摆地摊，但确也是个堂堂五十年代大学生。什么叫智慧？老五千言，孙十三篇，这就是莫大的智慧。

宁铁心不无嘲讽地把烟扔车窗，他的那些生意对手自以为这次掐稳了了他的死，致他于死地为快，焉不知他早已安排好一切。那些空架他们喜就拿去折腾吧。只是希望愿儿得住即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