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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4/7)

小说中找到一席之地,并派上不同用场,有的是砖,垒起小说的墙;有的是瓦,盖起小说的屋,有的则成为钢,支撑起小说的框架;有的则是台上的雕,装饰着小说这幢楼大厦。

有必要对“小说”概念正本清源。最早言及小说一词的是庄,曰,饰小说以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所谓“大达”,讲白来,即,大理;小说以此对应,指的自然是那些无关系国计民生的小资言论及风雪月。我是喜的,中国文人,但凡上了年纪,被现实生活折腾得鼻青后,多摆脱不掉庄所言说的那人与自然万齐一、和谐至大的诱惑;我也是写小说的,庄此说,可算给了自己一个不大不小的难堪。幸好,对词汇的理解是一个与时俱的过程,“旧瓶装新酒”,任何一个单词其内涵及外延都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过去某年代喊不喊“同志”,是与命有关的,而今的“同志”却已嬗变为同恋人了。于是释然。故,凡抱“小说家者,盖于裨官。街谈巷语,听途说之造也”的观念者,在我里,只是两脚书橱,抱名不放,实比不知爬上桥等人的尾生还更迂腐,属于不可言说者。

要谈小说,先不妨回顾一下历史。

在我里,中国小说时间可划分古典小说、近代小说、当代小说、现代小说。古典小说自远古至明清;近代自鸦片战争至四九年;当代小说指的是四九年至文革后的伤痕小说、反思小说、改革小说等一切未打破小说与现实界限停留在文以载的小说;现代小说可以几个作家的现为标志。

中国古典小说萌芽于远古神话,有想像、人、情节,《后羿日》、《女娲补天》,虽简单,却也鲜明。古典小说形于魏晋南北朝的“志怪”与“志人”,短小悍,人举手投足间已有盎然生机,文字更细密结实。好甚好,也颇令人玩味,惜乎过“小”,只撷一叶,未见有能俯瞰森林者。

古典小说成熟于唐代传奇,至此,如鲁迅所言,叙述宛然,文辞华艳,不再是讲故事列提纲,人开始微,视野由神而普及人,王侯将相贩夫走卒莫不可小说,小红萧,大汉西去,但文人味嫌重,字词虽,有炫耀之,未与百姓民间血相连,小说情节也谈不上一曲三折,气回,于是,宋代话本横空世,这应该称之为真正的古典小说。现在许多人讲小说即“小声说话”,其实便缘于此。话本,当年读书时听评书,着实为一大喜。一同学守在破烂的调频收音机旁个个若打坐老僧,间或有人听到兴起,从床边抄起扫帚,横眉立目,啮牙咧嘴,嘴里怪声不断--孤王在此,还不下受死投降!噫,叫人受死,谁愿投降?这些回忆想想都挠心得。宋代话本追求通俗,为的是娱乐百姓,因而故事讲得是否引人胜是其最重要的特,而小说的语言由此亦分叉为文言与白话。不过,话本毕竟糙,状述人,逞的还是“嘴快”。

古典小说之繁荣确属明清,章回、文言、话本当真是千树万树梨开,《红楼梦》、《金瓶梅》、《儒林外史》、《聊斋志异》、《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或言历史或说英雄或笑或讽人情或谈世俗,不一而足,蔚为大观。

古典小说最大的特就是通俗,因通俗而重人,重故事。金圣叹评浒,“叙一百八人,人有其情,人有其气质,人有其形状,人有其声。”写至巅,光“鲁”一词,鲁智急菩提心,史是少年任气,李逵是蛮不知世事艰辛,武松是豪而不受理羁束,阮小七是悲愤无说,焦是气质不好。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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