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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的蒋谣本无暇去分辨他的语气，她心中仍是一团麻，好像很生气，又好像松了气。

“我没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似笑非笑地说，“没撞到。”

她焦急地看着他，他却还是一副怔怔的样，她抓着他的手臂，又喊了他一次。

累得睡着之前，他抱着她，断断续续地轻声说：“我还以为……一年了，我对你来说，多少会有不一样……但是原来，还是没有他重要……”

但他却以为她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生气，于是不断地给她发短信或是打电话，向她歉，问她在哪里……电话她统统拒接，短信也从没回复。然后，两个星期之后，她在公司楼下见到他，原本大鲜活的男孩竟然看上去有憔悴他穿着蓝条纹衬衫和黑衣，都是她买给他的，厚厚的呢外挂在手臂上，像是尽量要显得成熟稳重。他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到她，像是在想心事。

四周仍然充斥着各议论的声音，然而蒋谣却只听到祝嘉译说：“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她的双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走去，耳边是各议论的声音，嗡嗡嗡地，让人脑发胀。她听到有人在不住地说谢谢，当她终于挤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就在她快要走车库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和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各各样的惊叫。她停下脚步，转过，发现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向刚才祝嘉译站着的那个地方靠拢。看着不断聚集的人群，她有些茫然，好像脑里一下变得一片空白。

蒋谣推开人群来到他面前，跪下来，茫然却焦急地看着他的：“你没事吧？你能站起来吗？撞到哪里了？”

她挣扎，他死着不放，动作鲁。那应该算是一次很糟糕的经验，她应该要推开他，摔门离开，但最后……她还是跟他妥协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她瞪大睛，恨不得要掐他脖。

蒋谣在心里了一气，觉得有疼。她看到秦锐从办公楼大堂走来，于是连忙转过，朝车库的方向走去。

“祝嘉译！”这几乎是蒋谣的本能反应，“你没事吧？！”

“要不要叫救护车？”她拿手机，忽然想不起急救电话的号码，心里成了一团。

那天之后，她有好几个礼拜都对他避而不见，因为她意识到他不该把时间在她上，他值得更好的情，而不是这样一段……毫无结果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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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落一阵，却从来不会把气撒到她上，但这一次，他像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像一受伤的公。

“我只是……我只是，被吓了一……”他懦懦地说，简直像在撒。

祝嘉译抬起，那张虽有些憔悴却还是十分英俊的脸孔上，闪过一丝惊讶。

蒋谣用手抹了抹睛，然后发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

司机连声歉，又转过去看那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祝嘉译又温柔地跟她求饶，好像前一晚躺在她旁的是另一个人。她其实没有生他的气，一也没有，尽他疼她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蒋谣愣了一会儿，脑袋终于慢慢恢复正常。她站起，然后发现他也缓缓站起来。吉普车司机迟疑地走上来问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虽然是有龇牙咧嘴的样，但还是很单纯地笑了笑，说：“我没事。不过以后请你开车小心……”

“谢谢你，谢谢……”抱着孩的妈妈再一次开对祝嘉译说。

车驶上架路，前后左右的灯光照得人视线一片模糊。

她本不该跟他在一起！

祝嘉译却只是发愣般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穿黑衣的年轻人坐在地上，他面前有一对母女，妈妈正地抱着只有几岁大的女儿，脸苍白。在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车，车主站在车旁边，也是一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