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译正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什么？”她没好气地说。

“你……”他眨了眨睛，“你哭了？”

蒋谣茫然地看了一下后视镜，昏暗的灯光中，她果然是泪满面，不禁也是一阵错愕。

她又用手胡地抹了抹睛，视线才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并不是灯光的问题。

脸上忽然传来一糙却温的觉，那是祝嘉译的手指。

“我没事。”他说话的吻，异常温柔，就像在哄小孩。

她忽然有恼怒，一把拍开他的手，声气地说：“别碰我。”

他非但没有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一把搂住她，嘴印在她的角。

“走开！”她尖叫，一把推开他，“我在开车！”

他终于没再发疯，老老实实地放开她，但糙的手指却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没有说话，他也沉默着。

蒋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你刚才救了那个小孩？”

“嗯，”他低声说，“我本来是在等你，但是那个小孩忽然冲到路上，对面开过来一车……”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不知这样很危险？得不好你也会没命！”

“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他忽然这样问。

蒋谣咬了咬嘴：“……不会！”

祝嘉译看着她冷的侧脸，却笑起来：“你骗人。刚才你那么张我……”

“……”

蒋谣地抿着嘴，一言不发。刚才她那些本能的反应，的确是没办法骗过他。可是……这一切仍旧是错的。

“祝嘉译，”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我本不值得你有任何期待，我只是……我也许只是在玩你、利用你。”

听到她这样说，他别过脸看着窗外，长久地沉默之后，缓缓开：“你放心，我也只是在玩你、利用你……”

有那么一瞬，蒋谣的心竟然有疼，因为她明知他在说谎，他只是……只是不想让这段关系结束，所以一直在假装自己没有动情，因为他知一旦她认为他动了真情，他们之间就完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地握着方向盘，仿佛这样，她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似的……

这天晚上，他们在祝嘉译那张宽敞而温的双人床上j□j地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她忽然决定，什么也不要想，就亲吻他、抚他、拥抱他，她实在无法再伤害他，无法再看到他难过的样。

微波炉发刺耳的“叮”的声音，把蒋谣从回忆的思绪中惊醒。祝嘉译不知什么时候从后抱住她，问：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