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讨论的还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我发誓。”

这下，蒋谣真正有哭笑不得。

蒋谣撇了撇嘴，挤一句：“好吧……”

她大叹了气：“我们只是同事——某程度上，也能算是朋友——但是基本上我跟秦锐的集仅止于工作和上班时间。”

“怎么了？”她抬了抬眉。

“我哪知他叫什么啊……”年轻人也挑眉。

异的表情。

“嗯。”他用鼻音答。

祝嘉译坐在对面看着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着“倔”两个字：“你不用发誓……我只是问问。”

他怔了一下，有些恹恹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在你之后没有人……”

“反正，”就在她还在思量他话中的真假时，他又说，“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听到她的这个问题，祝嘉译先是一愣，然后板起脸来，不太情愿地说：“嘛忽然问这个……”

“我的朋友嘛，都跟我年纪差不多，”他说，“有两个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同学，还有几个是中时代上课外辅导班认识的。”

蒋谣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然是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的事。不过事实上，她本不用问，他自己都会喋喋不休地在那里唠叨啊……

“你应该问王智伟的事，秦锐本就是一个……”她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能表达她此时无奈心情的词语，“局外人！”

“没有工作以后认识的吗？”

祝嘉译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蒋谣以为他真的不打算说了的时候，才开：“在你之前……两个吧。”

蒋谣有哭笑不得：“你问错了吧。”

这番话几乎是脱而的，因为全都是实话，可是在她说完的同时，她发现祝嘉译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她轻咳了一下，假装没有看到，继续：

“到我了，”祝嘉译又靠回自己的椅上，双手抱，看着她，“那个跟你一起坐电梯和吃晚饭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祝嘉译却一脸怀疑地看着她，像是似信非信。

“到我了吗？”辩论经验丰富的她立刻想到了转移话题这个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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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次你们下班后一起吃晚饭，”祝嘉译是个很记仇的人，“而且你还骗我说你加班！”

“好吧……”实际上，她想不还有什么问题，因为就像他刚才说的，她很少问他的事，可能在她潜意识里，问得越多，知得越多，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越来越复杂——而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拖延了两秒钟，蒋谣忽然说：“你谈过几次恋？”

“那么，”她双手抱看着他，“在我之后呢？”

“秦锐？”蒋谣挑眉。

“……”她对此表示怀疑。

“不是说过，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的吗！”他懒懒地说。

“……”蒋谣有秀才遇上兵的无奈，“好吧，那次我是骗你没错，但是不是因为我跟他之间有什么，而是那天晚上我实在很累，不想再应付你了，所以就随编了个谎。”

“那，”她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都是男生吗，就没有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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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摇了摇：“没什么，只是……你第一次问我的事情呢。”

“嗯……”蒋谣从鼻腔里发一个音，算是对他这段总结的认可。她忽然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幼稚。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祝嘉译又把脸凑过来，吓得蒋谣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下，背脊抵住了椅背。

“那你答还是不答？”其实，她真的没那么好奇，只是他的反应让她有疑惑。

“？”

年轻人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工作之后慢慢发现……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要变成朋友也没那么简单。”

她在法上的能言善辩在他面前好像总是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