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想问你的意见，”说这话时，一向肆无忌惮的他竟一副认真又忐忑的样，“如果你还是想呆在这里，这封信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是，如果你想换个环境，我只是说如果……我们也可以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

她……有这么恶劣？

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但却拉不下脸来。

她把明信片封在信封里，又跟工作人员比划了半天，才搞清楚邮箱在外面。那个艳红的邮箱就伫立在白的邮局门，上面有两个，她把信封投有“international”字样的里，才刚完这一切，远远地，就看到祝嘉译拎着纸盒从路对面走过来……

“肯定是好消息，”他说，“不然我这样一直在电话里追问你，你早就不耐烦地挂我电话了。”

祝嘉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竟咧开嘴笑了。客厅的上是一盏由四个30瓦的灯泡组成的吊灯，所以光线并不太亮，然而在这有些昏黄的光中，他脸上的微笑既温又烈。

“哦……”蒋谣一直垂着睛，不敢看他。

最后，既然我能鼓起勇气跟你说以上这番话，我想顺便再跟你说，ilov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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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间小小的公寓里的家并不多，而且每一样都很简单，尽如此，被摆放在一起，竟有温的觉——这大概跟祝嘉译是学建筑设计这一有关吧。他不见得是一个喜宅在家里的男生，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大分都是在在这里度过，他却总是一副乐此不疲的样……想到这里，蒋谣不禁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这是一封学申请的批准信，学校远在大洋彼岸，但让她不解的是，他为什么突然给她看这个。

她拿起笔，先是在信封上写下了祝嘉译公寓的地址，贴好邮票，然后将明信片空白的那面朝着自己。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忽然不知要写什么，但当笔尖碰到那厚实又制作良的卡纸时，那些一直埋于她心底的文字便自然而然地印在了上面——

信封里是一封英文信，她飞快地看了一遍，其实本也没看去多少，但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听完这番话，她终于抬起看着他，发现他年轻的睛里，有一少见的执着。

我也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但同样没能鼓起勇气。

亲的，谢谢你即使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却还愿意付。对不起我过去常常伤害你，还嘴不肯跟你歉。

“你总是这样，”他兴奋起来，就会一直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别人连一句话也不去，“一旦胜券在握，反而不急着表现，要等到最后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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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耍我对不对？”他的笑单纯得像个小孩，“你以为我听不来吗？”

祝嘉译把白的信封放到蒋谣面前的木质茶几上，她垂下睛，盯着信封，一时之间，脑中一片混沌。

蒋谣说不自己到底是什么觉，整个一天，她觉得自己快要变得麻木了。但她还是伸手拿起那个信封，有那么一瞬，她内心竟还有些庆幸，庆幸这不是她寄的那封信……

这是一封没没尾的信，可蒋谣看着这短短的几行字，心里却是的，就像被小樽的光笼罩着一般。

他听了什么？

来，桌上有笔，也有胶，跟剪刀一起整齐地排列着，一切都是那么方便又井然有序。

“这是，我们去日本之前，我收到的，”木质茶几下面铺着厚厚的羊地毯，又又和，这可能是他房间里最贵的一件家，“但我一直没跟你说。”

“你……”她心里忽然很难受，但脸上却是若无其事的苦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一起去？”

“去年，”他说，“其实也不是我申请的啦，是事务所里带我的主任帮我申请的，他儿在这间学校里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