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茸下面，是你浅红的，一条，从两中间延伸往下，光而净，除此之外你什么也没看到，你没看到珍太太那像婴儿张开的嘴一样的，也没看到歙动着的血红，你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安静的隙，隙上面是新长的茸，它们害羞地蜷缩在肤上面。

风从脚底刮来，有些凉，凉隙，有寒意顺着小腹不断往上，直到。

你把一手指伸隙，摸到了一个小如豌豆般的东西，柔异常，能摸到却看不到，给珍太太洗澡的时候，你能看见珍太太的那里的豆豆，它镶在里，散着温和的光泽，那是温，是成熟，是丽。

你用手指分开隙，这下你看到了红，不过这红并不鲜艳，很淡很淡，比野外的桃颜还显淡。人们说，女人从血开始长大，只有经过血的浸染，女人才能长大。你看见你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血，她躲在房间里面刷洗月经带的时候，你总是满怀羡慕，盼望血。你母亲说，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的，你急什么呀？。

没有血，你就还是孩。可是你早就不想孩了。你把手指顺着隙往里伸，里面的，而且越来越，最后你被里面的某个好似隔一样的东西给挡住了，手指遇到了障碍，无法前行，随即酸痛的觉就从小腹底传了上来。你想着，也许血就是这样被寻找而来的，每个女人都会血，只有自己不会，你想血，这样想着你就开始用力，指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像把锥针一样戳了去，你要消除这个阻止你血长大的隔。

痛从内往外倾泻，一把刀从下戳肚，你咬着牙把它忍住了。人要长大，痛就是代价。逃难路上你早就懂得了这个理，如今它只是再一次降临你。

最后，鲜血终于了来，血顺着手指滴落来，乎乎的一滴一滴，滴到茅坑里面的灰烬里。血一灰烬，就再也看不见了。后来，你伸另外一只手，将滴落下来的血接住，血在你手心凝聚，很快就形成了暗红的一撮。这时候你再看自己，血把自己染红了，红滴的彩，小豆豆似乎也一影，在柔的发下飘忽不定。

很久以后，你说，你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长大的，那是一次仪式，在你喝了母亲剩下的苹果汤之后，你用自己的手改变了自己，完成了女孩向女人衍变的重要步骤。那一天光明媚万里无云，我在修建城堡的工地上看着下人们活，我的哥哥则跟着带兵官去巡逻了，而珍太太，她正缩秀眉站在人群前列，接受着牧师的谆谆教诲和洗礼呢。

一个丫鬟说，你知吗？女人的房要长大，得要每天去抚摸和搓它。她迎接抚摸的样，满脸骄傲。她还故意神秘兮兮地告诉你，这事情最好叫男人来，你看珍太太的房多好看，跟白的兔一样，你知为什么吗？那是因为老爷每天都搓珍太太的。你惊讶着，不知该不该信，不过从此你却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次见到我爹，你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你偷偷地观察我爹的双手，他的手很大，手指的，指脸比银元还大，一只手的指甲全是黄的，那是被卷烟熏的。有时，我爹会发觉你在看他，目光中满是躲闪和胆怯。他回过，对你说，我哪里有问题吗？我爹把自己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把他那地方长官的服装一个劲地抖落，后仰着转了个圈，

你被我爹的样惹笑了，你说，老爷，没问题，没问题。

那你在看什么？孩，我发现你看了不止一个早晨了。

我在看你的手，老爷。

我的手？我的手有什么好看的？我爹把手举到你面前，上下翻着，指不停伸缩。没错，这样你看清楚了，我爹的手真大，手背上全是皱的波纹，手心有很多黄黑相间的茧。我爹觉得你是个有意思的孩，他毫无长官老爷架地把双手展开来，伸给你看。

我爹的手在你面前停留了好一会儿，他甚至将手伸到了距你下很近的地方了，你闻到了他手上的味，那烈的烟草被烧焦时的味，你喜这味，那是时间和烟草在一个男人上留下的印痕，对你来说它充满雄的沧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