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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时候已经把衣服的扣解开了,等着你给他脱下来。

涂完药酒,我爹侧就睡,他让你告诉带兵官,从现在开始,我们得要加防卫了,多派些人巡夜吧,这已经到了北边的山地,兵不厌诈,说不定叛军就藏匿在此地。你去了,脚步细碎,回来时,我爹已经睡着,他涂了药酒的肩膀在外面。

外面夜空中有猫鹰在叫,呜咕咕-呜咕咕,中间偶尔有一声特别凄惨的叫声,那是夜间秃鹫的叫声。

你走过去,轻脚轻手地想把毯往上拽一些,好盖住我爹的肩膀,他肩上的药已经凝结了,青的淤痕隐约可见,你看到了他的脖,脖里面潜伏着很。我爹声大吼时,那些青会一暴起来。他的耳朵,半圆弧形状,耳垂颇大,人们那时候都说耳垂大是贵相,富贵通着天,耳听八方呢。这样你又想到了我爹的手,人们那时候还说,贵人手掌,能揽天地,指纹之间有灵气在奔涌,十指连心,心连天地日月。想到这些,你就禁不住心里发,你想着自己是个女人,女人只有经过了男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女人的需要男人的激发和佐证,这是那个丫鬟说的。那丫鬟还问你,你没看见吗?珍太太那丰腴丽,她的带着贵人的灵光呢,不丝毫媚俗,可是她不是贵人,她只是贵人的女人,老爷才是真正的贵人。男人是,女人是儿,老爷把贵人的血和气息传给了珍太太,所以她才丽无比。

你拽着毯,往上提,毯被我爹压住了些,你拽不动,使劲,最后,你把被我爹压住的毯从他下拉了来。我爹嘴里糊糊地嗫嚅了几句,手抬起挥了挥,你刚才的动作把他醒了。

你说,老爷,还疼吗?

我爹没说话,他背对着你,手再一次从来,示意他并不需要你的照顾。

你往后退,默默地退到自己床边。你想说话,喊声老爷,或者说句关于前战争的话也行,可你没能说来,我爹的背宽厚的呈在你面前,不言不语,像堵墙,阻隔着你的愿望。你想越过这堵墙,可是脚在发,火光把你照得满脸通红,脸在发,额以下连着耳全是的,火在耳边烧。

你不敢说话,上床躺下,摸到了自己的房,它们膨胀着,既着,它们长大了,一只手已经不能完全覆盖,已不再像米粒般的那么小,而成了黄豆那么大。你不敢拨那黄豆,指尖在发麻,而会阵阵发酸、痛、,心被拨得像波浪鼓一样地摇摆不定和不受控制。

你想说话,不能自抑,声音被憋在,你转过看我爹,那堵墙没有变化,它依然如初,横在你的希望中央。

你跑帐篷,连鞋都没顾得上穿,你怕自己的声音会在一刹那之间从来。在帐篷前,你碰到了我爹的卫兵,他给你行了一个军礼。寒冷立向你袭来,脚下的地面冰冷刺骨,一颗石垫在脚心。

北边有雾,有东西在天上飞,那是昼伏夜的猫鹰,它们躲在黑暗之中,在的树枝上眨动着荧光闪闪的睛。士兵说,山里肯定死人了,你看,那些鹰总在叫。

死人了。又有人小声说。

看见你,围在火堆旁私的士兵停止了说话,它们齐刷刷站起来,向你敬礼。这叫你不知所措,你只是丫鬟,我爹的长官府里的一个丫鬟,你不敢接受那些敬礼,你对着那些士兵腼腆地笑笑,慌忙逃回了帐篷。

第二天,士兵到达了北山区的中心地带。你对我爹说,过了前面的那个看着窄窄的山梁,就是月亮牙山了。这里已经能找到野了,它们挂在行途中的石上,从山崖的里伸来许多枝蔓,枝蔓上结着鲜红滴的野,有人摘下一颗,很涩很苦,本不能吃。

你说,这些野,到了明年天它们就会自动脱落,被新开的朵从枝蔓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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