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三)(3/7)

「是吗?好看吗?」

我吃惊,吃了很大的惊,一直到今天我都在吃惊,吃惊妈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经过这么羞辱的批斗后还会有这样的心态。

这是妈妈的与众不同。

这也是我和妈妈的心心相印。

********那年,革命造反派也好,革命群众也好,最兴趣的就是谁和谁通搞破鞋的桃事件了,这次挖了曾经的造反司令许还周与几个全公社最的女人搞破鞋的事儿来,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于是,一又一的变着不同样的批斗与审查便拉开了大幕。

这天下午,妈妈参加的劳动是给棉拿权,就是将正在生长中的棉多余的枝权掐掉,以使营养更集中到开的枝上。

收工后,其他社员都回家了,等了半天妈妈仍然没回家,应该又是去什么地方接受审查与批斗了。

对此我已经习惯,便自己了块面贴饼吃了,可就在我刚刚吃完正无所事事时,我家院门外一阵嘈杂,我朝外望去,很快的,四五个荷枪未必实弹的红卫兵押解着五大绑着的妈妈与许还周拥了我家,直直地到我家的西屋来。

红卫兵以外,还有一大群看闹的群众,则被挡在屋门外面,群众不甘心离去,便拥挤在我家的屋门与窗台,向里面观看。

这一刻,我无地自容,便向门外走去,但屋门已经被看闹的群众的严严实实,于是折返向着东间屋走去,也不行,一个红卫兵喊住了我,「鲁小北,就在这呆着,一会还要你作证呢。」

我不想听他的,仍然想走开,但两支中正式步枪横在门边,无奈的我只好留在了西屋里。

「郑小婉,老实待,你和许还周在哪里搞的破鞋。」

一个红卫兵开始了审问。

妈妈和许还周双双站在西屋的地上,使劲地低着,听到这讯问,便用向着炕上偏了一下,然后又使劲地埋下去。

「怎么搞的?怎么的屋,屋先什么后什么,谁说了些什么,谁先脱的,怎么搞的,老实待。」

妈妈不吱声,仍旧使劲地将前。

一个瘦民兵过来,揪住了妈妈的长发,骂:「妈的臭破鞋,老实待,快。」

妈妈不得不说了,「许校长……他来,拿了一张文件纸,盖了红印章的,说要找几个坏典型去公社批斗和游街,我怕挨斗,就给他说好话,求他饶我,他说,说要看我表现,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说不去就可以不去,我就说我听话,他就……他就……就什么了我。」

「不行,他妈的说详细,这之间你怎么说的,他怎么说的,一句不能拉地来。」

于是妈妈又说:「我说……我说我听话,他就用手摸我,我就……我怕他,所以……」

「他摸你哪里,说。」

「摸我脸,还摸我,还摸我……下面。」

「他妈的,他这么摸你,你就老实让他摸,没反抗?你说了什么,了什么?」

「我怕他开我的批斗会,所以……不敢反抗。」

「什么他妈的不敢反抗,是你的想挨了吧,说,之后又怎么的。」

妈妈继续待,待了如何为许还周脱了,如何上炕后互相亲嘴亲全这里那里,待了最后二人的全过程,妈妈每待一个细节,民兵红卫兵们便问一句许还周是不是,都得到了许还周的印证。

在这个过程中,我使劲地低下,腰也勾着,躲在屋的角落,我不敢看屋里和门同在一个村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但不知为什么,听着妈妈和许还周的待,我的全竟然涌觉,下面也梆梆的,而且一的。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革命者们才又押着妈妈和许还周离开了我家,不知到哪里去了。

当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关了电灯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刚才的一幕一幕象电影一样在我的前回放,放着放着,我的下面越发难忍,手便不自主地摸过去,可这一摸便不可收拾,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完成了一次猛烈的释放。

妈妈多久回家的我已经不知,因为我睡的很

第二天,妈妈还要继续和社员们去参加劳动,但行走在路上时,便远远离开说笑着的其他妇女社员而落在了后面,也始终没有抬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