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稿是卫小光等人起草的，原本是要求她照着念的，因而她没能背下来，而用语说，又怕与卫小光要求她待的不相相符，所以她说不下去。

见她背不下来，郭二麻允许，「你怎么搞的就怎么说「，见她仍然不知如何开，于是又急不可待地问她，「你和许还周稿破鞋，在什么地方？」

「在这……炕上。」

「还有谁在场？」

鹿一兰回答：「我男人连少华，我公公连鹏举，还有……郑小婉。」

「他们都和你一起在炕上？放你妈的狗，你当这是表演节目呀，你搞破鞋还有那么多观众。」

一个民兵不相信，对着鹿一兰骂。

副总指挥卫小光住那民兵的话，「说你土老帽，你真他妈的没见过世面，人家许校长玩的这叫刺激，懂个什么呀你，去去一边呆着。」

说完促鹿一兰，「继续待，你和许还周在炕上搞破鞋，你公公、你男人，还有郑小婉，也都在炕上吗？」

「我公公没在炕上。我男人……有时在，有时不在，郑小婉也……有时在，有时不在。」

二土匪着哈拉，追着问：「你男人在炕上什么，嘿嘿！给你掰着吗？」

鹿一兰低下不说话了。

郭二麻一脚向着许还周踹过去，「你妈的的，她说的对不对？」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是一带打去，「你玩人家老婆，还要让人家男人在旁边看着，真你妈的想的来呀。」

主持人宣布，「现在，是自愿发言时间，第一个主动上台发言的，是破鞋坏分鹿一兰的男人连少华。」

连胖低到指定的位置，拿着早已念过好多遍的发言稿，念起来：「臭破鞋鹿一兰，反革命贼心不死，一心妄图复辟资本主义……」

「你妈的少说那些，说她怎么搞破鞋的。」

革命者并不喜听革命的内容，他们想听的是搞破鞋的话题。

连胖只好翻到下一页，找到一段继续念起来，「有一次，许还周借着他当了「全无敌」

总指挥的权力，来到我家，说是要开我的炕批斗会，把我捆起来要我跪着，然后他就当着我的面……在我家炕上，和反革命戏鹿一兰搞破鞋，一边搞，还一边问我好玩不好玩……临走时，还威胁我，说是我要敢告他，他就把我送县里群专队……」

「哈哈！对，就这么说，继续！继续！」

革命者这才有了激情。

连胖走近许还周，对这个曾经骑在他上的造反司令，仍然很怕，但还是照着稿上的问：「许还周，你说，这是不是你的？」

许还周大弯着腰撅着，也合地回答：「是，是我的，我有罪，我低认罪。」

连胖继续发言：「鹿一兰从小受到反动的国民党的染，脑里全是荒无耻的坏思想……好几次，她当着我的面跟许还周搞破鞋，搞完了还要我给她净，我说我给她洗净，还不行，非要我用，我了，想吐掉也不行，非要我把许还周到她里面的脏东西吃下去……我吃了鹿一兰还问我好吃不好吃……」

说着，又走到老婆鹿一兰的边，问：「鹿一兰，你说，这是不是你的？」

鹿一兰也合地看着脚下地面回答：「是，我无耻……我不要脸……」，但接着又补充并推脱，「是许还周要我这样的，他说我要不这样，他就召开批斗大会斗我……」

「不许推脱你的反革命罪责，只许你老实认罪」，主持人打断了她的辩解，正宣布：「下面，由反革命坏分鹿一兰坦白并揭发许还周的反革命罪行。」

鹿一兰又说起来：「许还周氓成……要我脱光了舞给他看，还要我唱戏给他听……他还把我和反革命分郑小婉扒光了捆起来，然后一起……让他玩……」

见她顿住，好几个民兵异同声地促她，「怎么的？快说快说，快你妈的说呀。」

鹿一兰踌躇了好半天，才支吾着回答：「就……先让我和郑小婉跪着……给他亲臭脚丫，亲完脚又给他亲下面那……亲大了就……」

「脚丫长了两个，你们一人亲一个好办，他妈的只长了一个，你们两个一起亲，怎么个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