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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人们又开始从风上找原因,勘得问题在于城南的鬲岭。鬲岭虽然不,但是像锁一样锁住县治的。以前,人们绕而行,保护了岭上树木,也就涵养住了泰宁的灵气。前些年,洪冲了岭下的路,人们要翻山越岭,树木给破坏,屏障也就有了缺,因此人文也衰下来。现在,江豫、江复等学自发倡修鬲岭原路。

烨有些为难。江日彩从小喜装神鬼,现在传到他儿。李烨信佛不信,没能与江日彩一同及第士也许是报应。然而,李烨认为科举之事更重要在于老师,而不是什么风。想当年,江日彩比李烨还贪玩,恩师了绝招,才把他们驯服。恩师自己钱,买大红布,给每个学红衫红,让他们穿得像女童一样,羞涩起来,文静下来,专心读书。后来,他们还避开闹市,躲在岩,专心苦读,这才及第。自己不专心读书,求风何用?李烨至今不信。

“哦——,快说!”李烨忙着听,忘了斟茶。

事也真奇。就在木架巽位的当年,江日彩和李烨双双中举,一扫百余年之耻。翌年江日彩即中士,九年后李烨也中士,其间还有举人数名,形成一个小。只遗憾这风不久长,此后十余年又未人才,江日彩和李烨几个儿也没一个中举。

岂止更黑!满脸痘痘,跟丹霞岩一样没儿光。江豫,表示对江复的说法认同。他急切说:“爷爷,我们找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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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豫、江复兄弟找上门来,是为着修鬲岭路的事。这事说来话长,但李烨一经题就明了。

更小,小一岁多,叫江复,更贪玩,晒更黑。他是我哥,叫江豫。”

“爷爷,我们特地来请您撰写《题募鬲岭路疏》。”江复说。

江豫连忙补充:“爷爷德望重,一呼百应,只有烦劳您了!”

何况,还得有运气。运气不好,读再多书也枉然。我们生都太迟了,世上的书早就多得你几辈也读不完。你读了九千

福建开发很迟,唐以前乏善可陈。泰宁也一样,到五代时王审之闽,还“榛芜垣野,烟火仅百家”,到北宋“民三万,岁赋万缗”。宋时,人文也昌盛,了叶祖洽、邹应龙两个状元,还有二十多名士,令人刮目相看。然而,这以后一蹶不振。整个元代,没一个士,只几个举人。大明,没什么改观。究竟为什么呢?如何才能重振泰宁科举?泰宁人,包括来泰宁官的都伤透了脑。原来,县学明堂建在礼殿之东。洪武年间(1368—1398),知县定定觉得它太破烂,重建于礼殿之北。而这受地势限制,殿堂呈相压之象,檐宇相蔽,显得昏冥郁。正统年间(1436—1449),教谕李卓认为学位置不行,坏了泰宁科考的风。于是,号召全县集资,在旧址重建明堂。可这并不济事,此后八十年仍无士,仅四名举人。嘉靖年间(1522—1566),邵武知府潘旦也为泰宁着急,找问题在于学位置不对,该迁个好地方。哪地方好呢?城里城外寻一遍,他相中秀峰连叠、绿环绕的蓦湖坳。有人异议,说那附近是坟场。潘知府斥责:“我们都是孔圣人的弟义在肩,正气堂堂,还怕鬼吗?鬼怕我们才是!”学持迁蓦湖坳。哪料蓦湖坳也不争气,此后十年连举人都没一个。监察御史、代巡白贲到泰宁视察,县教谕凌瀚诉苦说:“蓦湖坳那鬼地方,墙颓芜,四丛冢厉窟,夜半鬼哭,哪是读书之地!”白御史有同,说:“坟墓妖气,难以攘却。孟母教,尚回避陵冢。如今育才之地,圣贤之,怎么能挤在秽毒之间呢?”于是,召集全县富资,将学迁至城北天王寺,还增建文庙、尊经阁、启圣堂、敬一亭、圃和讲堂斋舍,应有尽有。可惜,此招也不灵,此后十余年仍然无人中举。诸生江一龙、李汤臣等人上书,请求将学迁回炉峰山旧址,知县不敢耽误全县弟的前程,自己带捐了俸禄,一应迁回。但此举也不奏效,此后五六十年仍然举人也不见。

何以渡潇湘九(2)

到李烨这一代,面对萎靡不振的科举,急得捶顿足。江日彩比李烨长一岁,似乎比他懂事得多。他研究《易经》,认为泰宁县城尚缺巽位。他说,巽见辛脉,文章最。泰宁学的山势,来龙正好是辛脉。当然,并不是说宋时有这山,现在没这山,而是说宋时那山古木参天,能够望见辛脉,如今山秃望不见辛脉,县里生员也就写不好文章。于是,江日彩撰写《题募巽峰疏》,说我们泰宁历史上人才辈,有山川之灵的因素。现在地形无改,只是破坏太多。我们生活于此,修补所缺,舍我与谁?何况这些年来,合全县上下之力,学迁于正位,华表也扶正,星环宿聚,拱山迎,所缺者惟独巽方一峰。女娲可以补天,愚公尚能移山,如果我们全县士大夫团结一心,怎么不能添山一捧土呢?我县尽刚遭灾,力凋敝,但是百废俱兴,单单一峰未竖,实在可惜!所谓功成九仞,而亏仅一篑啊!如今众议只是架木为峰,约百余金就够。望诸同志募义若赴,共成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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