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塑像，右边一衙役昂首号角，另一少年着官服，纱帽，下跨骏，手捧锦绣文章，其后二人同样穿官服纱帽，后各有侍者支撑万民伞跟随其后。左边人与右边大致相同。正中分的中央立一个长方形如意鼎炉，炉上卧一狮，上方有一小块匾额，楷书“五福堂”三字；其右立一老者，乌纱着官服双手捧着书卷，后一人执日月掌扇；左立一少年金冠，着锦袍，其后立小侍童。显然，这组图是表现李烨仕途显达、荣宗耀祖。他惊异地问：“都是你画的？”

“当然！”卓氏不无得意地回答。“皇上只顾房梁屋基什么的大，顾不上这些边边角角的雕虫小技，只好我来！”

李烨心里一阵，千言万语堵在咙，恨不能当即把她拥到怀里。他知她识文断字，琴棋什么的也通一二，但不知她还真画得手。

晚上吃饭，李烨要请泥师傅和木工师傅两人一起吃。江氏说，开工之日，已经专门请过他们两个。他要求再请，说人不怕礼多。

李烨在家乡生活了几十年，家里会有什么菜，不用上桌也猜得来。下是天，最好的菜是新笋。笋最好的是蔸，切成墩一样大，用酸菜辣椒煮，格外清甜，又像吃果一样清脆，妙不可言。李烨意味长地给卓氏敬了一杯酒，随即夹一块笋给他，说：“你要多吃笋！”

“你没回来——我昨天、前天就吃啦！”卓氏说。

“哦？”李烨笑了。“我以为今天才开始笋呢！你们北方人……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汉人——就是你们北方人，到吴国——就是我们南方客，吴人盛情煮上味的笋。汉人问这是什么东西，吴人回答说是竹。汉人觉得很好吃，回家便把竹床垫拿来煮，煮老半天不熟，生气地骂：‘吴人辘辘，欺我如此！’”

一桌人都笑了。

“哼，我一手，让你瞧瞧我北方人笨不笨！”卓氏说着就奔厨房。她早准备了一手，因为前面喝酒，要等稍后上。

很快，卓氏端一碗腾腾、香的，让李烨两一亮：“哎哟——，这么漂亮！这是什么？”

众人笑而不答。卓氏说：“你先吃吃，看好不好吃？”

风雨滞残五（2）

“好吃！”李烨夹一，咬一，上知里是笋、香菰、豆腐和丝。“这是什么？”

卓氏见李烨满意了，兴，但是说：“我也不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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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卓氏菜！”江氏笑。

前天是“观音九”，即二月十九，观音菩萨生日。泰宁风俗，用菇草包。菇是田野中一小草，一开就长，绿绿。人们采了，，渗到米浆里，的包绿绿的，漂亮，卓氏好喜。可一蒸，包变赭，一也不，她觉得可惜。于是，她改用韭菜料，掺米浆，煎成薄饼，熟后变得更绿，像祖母绿一样晶莹，漂亮极了。用这绿绿的薄饼卷上菜肴，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直接用。听完介绍，李烨欣然说：“那就叫‘碧玉卷’吧！”

“碧玉卷？怎么说？”江氏问。

“嗨——，她叫卓碧玉啊！”李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