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岂敢？”

景翩翩是个十足的女。尽她着了男装，也掩饰不住风情。时值初夏，丹崖上不时现一大片一大片金灿灿的丛。那是萱草，其间鹤立群般缀着洁白的百合。那萱草丛边沿，还镶着一簇簇翠绿的兰草、龙须草或还魂草。景翩翩采了一些萱草、百合和叫不名字的，让她的轿上开遍各鲜，让人一就知里坐的肯定是个比更艳丽的女……

寨下金场在石塘边上，驻防把总则驻在一个山谷。两边矮墙，中央开门，门边木刻对联云：“矿冶初开，鼓铸金炉开宋代；财源首创，裕国利民遗至今”，对联边有两个岗哨。门内两旁是圃，各牡丹开得正旺。尽是一个岩，几间房在那里面，不假片瓦，不患风雨。把总四十余岁，一见李烨的名帖写着“赐士、太太保、兵尚书协理京营戎政”的衔，立刻迎。

虽然是在山野岩，厅堂却布置得十分雅致。每面墙上有字画，下有盆，每盆跟每幅字一样不尽相同。

“想象不，这会是兵营！”李烨由衷地赞。

“不务正业！不务正业啊！”把总谦逊地笑笑。“我这人比较喜牡丹，可是泰宁偏偏没有牡丹。那年回家，我就带十株来，一赤、二白、三紫、四浅红。现在远不止十株了！”

阅读兵尚书佚事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大人府上在哪？”景翩翩突然话。本来，她着了男装索装哑。今天，她看这把总好面熟，又听他说喜牡丹，忍不住想问个究竟。

把总一愣，直辨景翩翩：“湖广。”

“贵姓？”

“免贵，姓商……”

“商为舟？”

“是的是的！你是——”

景翩翩笑而不答。看商为舟真的认不，便一诗：“曾是琼楼第一仙，旧陪鹤驾礼诸天。碧云缥缈罡风恶，落红尘三十年。”

“景——翩翩！”商为舟终于认。想当年，他慕名拜访她，她不屑一顾，他写了这诗，她才肯见。“三昧！这些年，我经常想到你，也找过你，可万万没想会在这里见到你！”

“不会吧！认都认不，早不知把我忘哪去喽！”

“怎么会呢！是你变太多了！当年，我总把你看成不太懂事的小姑娘。女大十八变，变成现在……”商为舟急了，拉着景翩翩的手到厅边一幅字前。“你看——，这幅字，随我到过辽东，现在又到福建！”

那幅字是景翩翩当年送给商为舟的一首诗：

汉自盈盈，男儿自远征。

不知别后梦，底夜到宜城。

景翩翩一望，低首了，泪盈眶。

李烨见状，早不是滋味。他看了这诗，上想起在《散词》中读过。这是《襄踏铜蹄》之一，还有《襄踏铜蹄》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