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总行下去的？”

生日虽没过成，可听到他这番话，我心里还是滋滋的。

这两年从未有人给我过个生日。要不是大江提醒，连我自己差都忘了。他送给我的不仅仅是那几十朵玫瑰，更是一份情谊。他对我的“好”跟过去已有所不同，已不再是领导关心下属那意义上的“好”了。

“我现在苏州呢，祝你生日快乐。”

“嗯。”我边说边。

“谢谢你，老周。”我对他说。

“谢谢。”我接过后说。

夜里熄灯后，见她没睡着，我问她：“你怎么会认识他呢？”

“勿要客气。”老周

“小陆，你回来了？”是谢行长的声音。

“你去哪儿了？”我问他。

金狱第一分（19）

“你这么忙，还记着我的生日，真不好意思。”

幼儿园都搞活动演节目，每次都有她的份，不是舞就是唱歌。几首老师教的歌，她唱得还像模像样。她班上的赵老师跟我说，亭亭有艺术天赋，让我多培养培养她。我工作忙，一直没顾得上。过去在和平支行，还有个节假日，也从没让我接送过一次。自从回分行当了这么个副经理，已连续两个星期都没能和孩在一起过周末了，就甭提孩学才艺的事了。好在这次是跟谢行长一起差，不然我真就不想去了。

“这是一位客人让转给您的。”他边说边把递给我。

“我呀，我原来在总行呆过。”

“好了，不多说了，晚安。”

我的两个姑姑都住在上海，可我一直没到过这座中国最大的都市。当我踏上这片土地时，斯景斯人斯似曾相识。这觉，我还从未有过，真是说不清不明。会议安排我们住在外白渡桥附近的一家星级宾馆。跟我同住一室的小陈是华南分行的，可她却是个地的上海人。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认识谢行长。

“好了，别卖关了，说说他怎么个好法？”

我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忘带……”见一位宾馆服务生站在门，“钥匙”两个字，愣是被我咽了下去。他手里捧着一大把玫瑰。

第二天下午，开分组会议时，谢行长才来。他在我边上没坐多会儿，就又被人叫走了。晚上，华东分行在我们下榻的宾馆为各地来的与会者接风洗尘。直到宴会结束，他都没回来。小陈也没参加宴会。下午会一结束，她就溜回家了。我回房间后，刚打开电视机，门铃就响了。我心想，小陈回来得倒够早的，今晚可得跟她好好聊聊。

夜下的黄浦江，风平浪静。两岸楼林立，霓虹闪烁；江上微风轻拂，人面桃。

里夹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大上海，虽有1000多万人，可除了那两个很少来往的姑姑，再没别人认识我了，就更别说谁会知明天是我的生日了。难是谢行长？可卡片上歪七扭八的字，一看就不是他写的。他的字，我还是熟悉的，他办公室里的那个“益求”的条幅就自于他的手笔。不是谁送的，这意想不到的玫瑰和贺卡还是让我惊喜了好一阵。

“你们往楼多的那边走，快到就能看到我们住的宾馆了，不会迷路的。”华东分行负责接待的老周在一旁话说。

“领导要都成他那样就好喽。”

床柜上的电话铃响了。我关掉电视后，一把抓起听筒：“喂？”

她吊足了我胃，却想一睡了之，我当然不，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来。毕竟跟她初相识。再说，怕问急了，让她起疑心。我心想，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晚上问她个底朝天也不迟。我正盘算着明天问她些什么问题，她就已经打上呼噜了。睡眠这么好的人，真让我羡慕不已。

“你说他人好？”

“晚安。”

“不谢。”说完，他扭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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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后，想不想走走？”谢行长在游船上问我。

“明天再跟你说吧，我困了。”

“会务组安排游黄浦江。”我对他说。

小陈一夜未归，想跟她打听谢行长的事也泡汤了。第二天晚上，东主安排夜游黄浦江。临发前，谢行长才匆匆赶回来。在楼里碰到我，他对我说：“小陆，真对不起。说好回来给你过生日的，还是晚了。你这要去哪里？”

“过不过生日不要，你忙你的。”

“对呀。那时谢行长是计财的副总。”

“小，您好。请问，您是陆小吗？”他对我说。

“好，我跟你一起去。”

“样样好，懂了吧。看来你这个同志，对你们领导很不了解嘛。”

“下午吴行长要我陪他来苏州。临走前，我托宾馆的人办的。”怪不得卡片上的字不是他写的呢！

“应该的。我现在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明天应该能回来，回来再给你过生日。”

从他这句话里，我找到答案了。我忙说：“收到你的鲜和贺卡了，谢谢你，谢行长。”

“我是。”

“他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