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上海普通话。

外滩上人不多。早就听说，夏天的外滩是情人的天堂。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自然无法证实这句话的真假，但一路上还是看到好多手牵手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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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一分（20）

“……吴行长下午从苏州回来后，就直接去圳了。我和上海的张行长送他去机场。等我们回来，你们都已吃过晚饭了。真对不起，没能给你过成生日。”上岸后，谢行长边走边说。

“没事儿。”我跟在他后。见他总回跟我说话，我才快走几步跟上他。

“你吃饭了吗？”我问他。

“飞机晚，陪吴行长在机场吃了碗面。”他话题一转，问我：“你对上海的印象如何？”

“似曾相识。”

“你没来过？”

“大姑娘上轿一回。”我来了句俏话。

“是啊，财会的趟差不容易。”

“我都连续两个礼拜没孩了。要不是有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不知怎么会突然跟他抱怨起来。

“最近是赶上了。你家小阿姨呢？”他知我请保姆了，但不知殷华已回去了。

“她走了都快一年了。否则，我也不送孩去全托，还麻烦你了。”

“麻烦谈不上。不过我看你还是要请个阿姨，别指望每次都能准时去接孩。你也不能总让你去接吧。”

“想是想找，可不知能不能找到跟殷华一样好的人了。”

“一样是不可能的，只要人老实，会家务，能接送孩，就行了嘛。这样吧，你要信任我的话，我帮你找找看。”

“又给你添麻烦。”

“吗总这么客气？”

“你不是教导我们要礼貌待人吗？”我想跟他幽默一回。

“嘿，你用到我上了。”

“错了吗？谢行长。”

“不是跟你说过嘛，不在班上，不用叫我行长。”他提醒我说。

“老谢。”我调地说。

“在单位我是你领导。下班后，我们就不是领导被领导的关系了。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大江，叫起来有亲切，你也叫我大江吧。”

“我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我叫你颜莉，好吗？”

“我家里的人都叫我小莉。”我小声地说。

“好，我也叫你……”

他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迎面走过来两个男的。我觉得他们有面熟，好像也是来开会的。谢行长认识他们其中一位，跟他打起招呼。

“大江，晚上吃饭怎么没看见你？少了你，饭菜不香，日月无光啊。”那人笑着对大江说。听气好像彼此都熟的。

“你也拿我开心。”大江对那人说。

“不是说笑，我还真有事找你。”那人收起了笑容。

“什么事？”大江问那人。

“请你老兄帮忙约一下吴行长，我想明天晚上请他吃顿饭。”那人小声地说。

“吴行长已经去圳了，你不知吗？”大江对那人说。

“是吗，怎么走得这么急？”看得，那人一脸的茫然。

“早定好的事。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飞圳？”大江逗那人说。

“我哪有你那么好的福气？”那人叹了气后，失望地走了。跟他一起的另一位，什么话也没说，跟那人走了。

大江转看了一他们后，对我说：“西南的老徐，是跟我一样，副职当家。”

“你明天去圳？”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