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

“什么？”

“这不是，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事。”

“何以见得？”

“要是，庄肖林死了，李香不会那么伤心。”

“庄肖林被放来后，他来过你家吗？”

“白天我不在家，孩又在幼儿园全托。他来没来过，我说不好。”

“我来过你家两回了，怎么从没见过你丈夫？”他突然把话题转到我上。

“我跟他分居多年了。”

“他在哪儿工作？”

“他是科大的老师，叫钟小。”

“你在怡龙公司什么？”

“我刚去时间不长，主要是联系关系，安排老总的一些活动。”

“联系哪些关系？”

“银行方面的。”

“听说你过去在银行工作。你为什么要离开银行？”

“不是我要离开的，是行里不跟我续劳动合同了。”

“知是什么原因吗？”

“就因为我歇了几个月的病假。”

“你休病假，单位同意了吗？”

“同意了。”

“谁同意的？”

“人事。”

“是谁？”

“李小梅。”

司向他搭档要回我写的那份材料，看了一会儿后，对我说：“我一次见到你时，你和庄肖林都在分行会计，对吧？”

“对。”

“你在和平支行时，有没有发现庄肖林有违规违纪甚至于违法的行为？”

“别的我不敢说，我只知他有小金库。”

“你怎么知的？”

“庄肖林一直给大家提供免费的盒饭，这钱并没走大账。另外，有一次，庄肖林给我一万块钱，说是给我的奖金。我觉得这钱来路不正，把钱退给他了。这件事，我材料上已经写了。”

“这些情况，你有没有向上反映？”

“那倒没有。”

“这次你见到庄肖林，他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吃饭的时候，他跟常瑞龙他们说话，我本就不上嘴。一上车，他就睡着了。”

金狱第二分（47）

“你觉得你认识的人里面，谁最希望他死？”

“这我可说不好。庄肖林他人缘好的，也讲义气。怎么会有人希望他死呢？”

“他跟谢大江的关系怎么样？”

“你说谢行长？”我反问。

“嗯。”

“应该不错。”

“你听没听到什么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