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值班。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二话没说就快地答应了。她说她很喜亭亭，她家就在幼儿园后面，她女儿跟亭亭同班，两人要好的，在家能玩到一块。我忙连声谢。见我给她带礼了，她怪我太见外，死活不肯收孩生活费。

礼拜六，我去沈永青的监狱了。我坐在探视大厅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走来，眶红红的。我们一个坐在外面，一个呆在里，中间隔着密不透风的大玻璃。每人手里一只话筒，靠它两人才能说上话。

见他瘦了，我问他：“你过得好吗？”

他了，但没说话，一个劲地看我的脸，也许他想找我脸上的疤痕。我有意把脸侧过去。过了会儿后，我对他说：“今儿是你的生日，我特地打电话让我来，祝你生日快乐。”

听后，他有些激动，忙用手角，生怕泪掉下来。

“你还恨我吗？”他问我。

“恨有什么用？只希望你能取教训。”

“谢谢你来看我，我对不起你和你。”

“你知就好，好好改造，来后重新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金狱第二分（48）

“再有四个月我就去了，可我担心找不到工作，我也不能让你养我一辈。”

“等你来了再说吧。现在别多想，想也没用。”

“小莉，你在银行，认识的人多，你能帮我吗？”

“我不在银行了。”

“你去哪儿了？”

“去了家公司。”

“你能帮我吗？”

“到时再说吧。”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心想，就算能帮他，我也不想惹这事，谁知他会不会贼心不死。

见我没说话，他又说：“看在你的分上，你就帮帮我。”

“能帮你，我会帮的，就怕帮不上。我给你带了吃的，已经给他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就不能再呆会吗？”他哀求地说。

“不行，我得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放下话筒，我急匆匆地离开了大厅。我不想也不愿再看他那张失望的脸。

二十九

我们乘坐的飞机降落在香港赤腊角机场时，已是傍晚了。康良怡的丈夫老孙到机场接我们。他材魁梧，童颜鹤发。去港岛的路上，常瑞龙让我猜他的年龄。我康良怡的年纪推算，说五十四五吧，其实他已满60。要不是那一的银发，看上去也就五十刚。

一起来的老金，一路上话很少。听常瑞龙说，他是学建筑的。来公司前，他在一家大型的建筑公司工作。几个月前，他妻得癌症去世了。没见到他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办登机手续时，我还特地看了一他的港澳通行证，他比大江还小一岁。老金其实并不老，只是有显老，个又矮了。

晚上，老孙为我们接风。席间，常瑞龙对我说：“小陆，这几天我们要跟那两家谈判，你跟老孙去转转，shopping。等我们谈结束了，你再给我们导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