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向你如实坦白。”其实，不是我不肯说实话，而是不能说。真要让她知真相，她肯定不会放我走。

我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你句实话。”

我想了想后，说：“快的话，一年吧。”

她又问：“那慢的话，是多久？”

我没想到她这么较真，就说：“我向你保证，一年，最多两年，我一定回来看你。行了吧？”

其实，我这保证算不算数，只有老天爷知。我能不能回来，何时回来，哪是我能决定的。

到机场后，我已是泪满面。我心想任凭她这么哭下去，我真就走不了了。我狠下心来，跟她说再见，直到过了海关，我才敢回看她。见她还站在外面翘首以望，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行泪顺着面颊往下淌。不是亭亭，我真不知要站在那里哭到何时。

过安检后，我领亭亭往境大厅走。大厅里十几张柜台一字排开，可只有四五个柜台有人值班，前面都是长长的队伍。等了好久，才到我们。一位年轻的边防男警官，坐在半人的柜台里，伸手接过我和孩的护照。护照里夹着移民纸、境卡和登机牌。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后，抬看了一我，对我说：“小，请稍等。”

“有什么问题吗？”我问他。

“请稍等。”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一会儿，一位边防女警官走过来。她拿起我们的证件，对我说：“跟我来。”

我的心一下揪起来了，心想我大概被列限制境的名单了，可大江不是说我可以境吗？难他受人蒙蔽了？我提心吊胆地跟女警官走一间小屋。亭亭在我后，寸步不离。

“在这儿等着。”说完，女警官去了。屋里没别人，门敞着，外面不时有人经过。

我拉亭亭在长椅上坐下。尽心里万分焦虑，我还是安自己说，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不了不走了呗。亭亭坐了会儿后，跑到门东张西望。她突然扭对我说：“妈妈，那个警察叔叔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难是司？

金狱第三分（50）

来的果然是司。一门，他就说：“小陆，你要国，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我情绪有激动。

女警官来，把亭亭领去。门时，她把门拉上了。

“你别激动。只要你把问题说清楚了，我就放你走。”他一边说，一边在我对面的椅上坐下。

“这么说，今儿我要不说的话，我就走不了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们凭什么扣我？”

“你是我们一个案的当事人，理我们可以限制你境，但只要你合作，今儿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跟他耍横，只能自讨苦吃，这近在咫尺的国门，我肯定是跨不去。

女警官又推门来了。关好门后，她在司旁边坐下，打开本，掏支笔，准备笔录。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移民去加拿大吗？”司的问话像是拉家常，省去了那些例行公事的问题，比如姓名年龄职业等。

“我怎么就不能移民了？”话一，我就有后悔，不该把话说得这么冲。

“你还是有情绪。你应该相信我，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他没说这句人人皆知的司法名言的后半句，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看来他在刻意营造一个良好的谈话气氛。

见我没吱声，他又问：“回答我，为什么想去加拿大？”

“我跟加拿大人结婚了。”

“你什么时候跟你前夫离婚的？”

“去年6月。”

“怎么跟你丈夫认识的？”

“别人介绍的。”

“谁介绍的？”

“我原来的同事。”

“谁？”

“冯。”

“她怎么认识你丈夫的？”

“这我可说不上来，你得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