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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她在10年前吧，大概是一个天的晚上，到我值班，我到城西巡逻，看到街角围了一大堆人，便凑过去看，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打女人，女人长得瘦小枯，毫无还手之力，浑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老邢的记忆力非常好，他办过的每件案都记得。

她说她结婚二十多年了，一直挨男人的打，娘家和婆家都没人，她觉得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男人打死。我劝她离婚，她说她不敢，那样没等婚离完，她就被老公打死了，而且她没有钱，也无可去，还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后来，她跟着我走一会儿，就回去了，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到过她。

“没错。”老邢回答得非常肯定。

徐青云和林贝贝面面相觑，那个钟阿婆白发苍苍，脸上全是皱纹，步履蹒跚的，他们俩个一直以为她有70岁了，没想到不到60岁。

我让那男人住手，那男人说，我打老婆关你什么事，仍旧继续用脚踢着女人，我上前制止了他，警告他不许再打老婆了，然后我就走了，像家暴力这事情，我们警察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一直跟在我后面走，没有回家，她说她回家，她老公会继续打她，这个女人就是钟大。

林贝贝不说话，睛像有定又像没有定，但肯定不是瞅着前方，偏向一方，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这让林贝贝内心升腾起了希望，就像是金星冉冉升起，给黑夜带来光亮一般，这说明裴如并非铁板一块，她能救钟阿婆，就说明她的内心是善良的。

我第一次看见裴阿婆，好像也是最后一次，她的确不怎么门，这老太太确实气势十足，不怒自威，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对钟大的男人说，如果肯离婚的话，她会给他一笔钱，如果不肯离婚的话，他也甭想来这儿闹来，她会养狗，到时他被狗咬到，她不会负责。钟大的男人乖乖地离了婚，真没敢来闹过。裴阿婆真得养起了狗，一养就是十年，两个老太太住在一起，养条狗的确也安全，前几年，钟大的独生女去城里打工，了车祸，死了，命苦啊，自那以后，钟大就不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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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快儿走？”徐青云有些不耐烦。

林贝贝瞪了徐青云一，以前她和他门时，他总带着相机，走到哪儿拍到哪儿，这样

一年多以后，我在惜巷附近巡逻，一个中年妇女喊住了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钟大，她的气比从前好了许多。她告诉我，上次我救过她之后不久，她又挨了男人的打，她越想越难过，跑到河边想下去，在河边遇到一个姓裴的阿婆，听说她的遭遇后，收留了她。”

，我只是认识院里的钟大。”老邢竟然没有刨问底，这有些不符合警察的职业天，或许他看了林贝贝的神有些不对劲儿，他把照片还给了林贝贝，“钟大叫钟佩如，今年应该快60岁了。”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这个裴阿婆，就是和她住在一起的裴阿婆？”林贝贝听得老邢说得就是裴如，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她不太相信这会是裴如所得事，因为她可以那样狠心离家走近二十年，抛下亲手抚养大的外孙。

从派所来，林贝贝和徐青云朝住走去，小城不大，从小城的这一走到另一，也就半个小时的脚程，所以两人不论去哪儿，都是靠走，而且在这空气清新、风景宜人的地方散步，是一享受。

“没想到，过了不久，我再次看见了她。这次是有一位老人报警，说有一个无赖在她门闹，还用石砸她家的门，我赶了过去，在门看到了钟大的男人，他正在使劲儿敲门，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见我过去，他就不说话了，打老婆的男人，多半都是欺怕的。这时，门打开了，裴阿婆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