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什么你为什么要吓了一？”

说完之后又有后悔，觉得一个女人对男人谈自己洗澡好像也不太好。

“哎吆，”项茹梅说，“你不说我到忘记了。怎么，你想请客呀？”

俩人见面的时候，项茹梅已经焕然一新，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饭，而是一次重要的商业会谈。德望见项茹梅这样郑重其事，突然有一自己被对方重视的动，于是就有后悔自己太随便了，连跟领带都没有打。

“随便。”

德望问项茹梅吃什么，项茹梅也没有客气，说：今天我们自己请自己，喝酒吧。

“不是那就来一斤。”

被德望这样一问，项茹梅还真的觉肚饿了。

泸洲老窖是家乡的酒，也是当年他们在大山区能喝到的最好的酒。那一年他们宣传队去别的公社演，演完了之后对方招待他们喝酒，上的就是泸洲老窖。那时候德望是队长，既要接受对方的敬酒，又要回敬对方，而且还要应付内的各挑战，喝了不下一斤半，要不是对方实在拿不酒来了，可能还能喝。回来之后，泸

“那，好吧。”德望说。

“那你害怕什么呀？”

项茹梅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又听他这样说话，本打算说“我吗要给你回机呀”，但是立刻意识到这样不好，这不是财务总监跟老板的气，倒像是情人之间的说话气，于是上在心里了调整，说：“哎呀，不好意思，我正在洗澡呢。”

“晚饭吃了没有？”德望问。德望这样问并不是真的关心她到底有没有吃饭，更没有想着如果她没有吃饭自己就会请她，因为德望自己其实已经吃过饭了。德望现在这样问，仅仅是为了从刚才的怪圈之中来。

“那倒不是。”

“你楼下是哪里？”

项茹梅在卫生间里面给自己画眉的时候，传呼机又响起来。她知肯定还是德望打的，于是也不着急，脆等画完了再说。但是心里面老是不安，总想着万一是欧健呢？搞的眉画了两遍还是不成样，越描越黑。项茹梅不想让自己的眉搞的那么黑，现在已经不是公社宣传队的时代了，搞那么黑了反而觉得不自然，所以越描越黑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还是先回机吧。

“好好好，来一斤。”

冲洗完毕，项茹梅并没有上来，而是在桶上坐了一会儿，与其说是要排，不如说是要定神。这时候，bb机又响了。项茹梅猛一个激灵，来不及穿衣服，用内衣遮住自己的，光溜着跑到卧室，一把抓起还在叫唤和眨的bb机，一看，是德望的，当即冷下去不少。

“怎么到现在才回机呀？”德望说。

里面冲刷自己的时候，她的bb机响了。可惜此时她并没有听见。

“怎么，”项茹梅说，“你还怕我自杀呀。”

项茹梅说：泸洲老窖吧。

德望迟疑了一下，问什么酒。

项茹梅这才想起来，德望并不知她住哪个宾馆，于是隔着电话抱歉地笑了一下，告诉他自己住在荔枝园酒店，并且说好半个小时后在三楼中餐厅见面。

项茹梅略微想了一下，说：“那就在我楼下吧。”

“不是不是。”

“在哪里？”

德望又迟疑了一下，说好吧，就泸洲老窖，并问领班有没有半斤装的泸洲老窖。

德望发觉自己了一个语言怪圈，或者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其实还是很关心项茹梅的，而这关心已经超自己作为一个老板对公司财务总监的那关心，因为作为老板，在今天这个情景之下给项茹梅打个电话是应该的，事实上德望刚才第一遍打项茹梅传呼机的时候确实也就是这么想的，当时想：我是老板，她是我的财务总监，相当于我的一个副总，现在她家里面事情了，她今天可能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在外面住旅馆，我应该关心她一下。但是，当他打传呼而项茹梅没有立即回机的时候，德望到有奇怪，因为以前只要德望传呼一打，项茹梅上就回机，今天怎么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德望又打了一个传呼，这一次项茹梅又没有回机。德望莫名其妙地有担心了。难自己中午的态度让她生气了？应该不会，项茹梅不是小女孩，而且也不作，因此即便自己中午的态度确有不妥之，她也不会使什么小。那么是什么原因呢？难她一时想不开？更不会。于是又第三次打传呼，这一次项茹梅才回机，项茹梅一回机德望上就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机呀”，没想到问着问着竟了语言怪圈。

“怎么，省钱呀？”项茹梅问。

既然是德望的，那么就没有什么可激动的，于是先不忙回机，又重新回到卫生间，穿上衣服，把自己收拾好。

“吓了我一，”德望说，“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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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项茹梅重新化装和换衣服足够了。

“我也不是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