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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3/7)

洲老窖在他们嘴上香了半年,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上就说:“上次在某某公社喝泸洲老窖的时候——”。因此,在项茹梅的印象中,德望能喝酒,并且最喜喝泸洲老窖,而且一个人喝一斤是一不成问题的。

一杯酒下去,项茹梅的脸就红了,不知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还是与德望对斟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刚才梦里面被德望“”的事。这时候,项茹梅想:如果德望真的我呢?还没有来得及想结论,自己就把自己封住了,上说:来,队长,我敬你一杯。

项茹梅的一声“队长”,又把德望拉回到大山区。于是就发现,自己跟这个项茹梅真的是有缘分。

第三杯酒结束的时候,项茹梅哭了。这是德望第二次看见项茹梅哭,于是他就发觉这个项茹梅其实是很哭的。奇怪,以前在大山的时候生活那么艰苦,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哭过,现在圳生活这么好了,她怎么老是哭。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项茹梅在哭的时候更有女人味。

“我伤心呀。”项茹梅说,“整整两天了,他连一个呼机都没有给我打。”

“或许他不知你的呼机号码,”德望说,“要不然就是忘记了。”

“你别安我了,”项茹梅说,“我的呼机号码写在挂历上呢,他经常打,怎么能不知或者是忘记?再说就算真的忘记了,他打到我办公室也行呀。”

德望想想也是,欧健真要找项茹梅肯定是能找到的。

“他压心里就没有我。”项茹梅说。

“不会吧。”德望说。德望好像确实能喝,三杯泸洲老窖下肚没什么反应,现在清醒着呢。

“怎么不会,”项茹梅说,“他骨里面是看不起我。”

“瞎说了。”

“不是瞎说,”项茹梅说,“你不知,我是坡坡屋来的。”

“什么坡坡屋来的?”德望问,“你们不都是重庆的吗?”

“是重庆的,”项茹梅说,“但是重庆人跟重庆人也不都是一样的。倪和平是机关大院来的,欧健和王思蜀是居民楼来的,而我是坡坡屋来的,不一样的。”

德望好像明白了一,就像他们大弯的人,虽然都是大弯的,却也有住瓦房的,住草房的,就是草房与草房也不都是一样的,但是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大差别,最多就是结亲的时候有讲究。

“你知吗?”项茹梅说,“其实他本就没有看上我,他当时看上的是倪和平,是我自己上赶找欧健的,自自贱,活该!”

项茹梅说着又哭了,而且哭的比刚才还伤心,好像边哭还边打了自己一个嘴

德望仿佛也被她染了,说:“那又怎么样,你好歹还得到了他,不象我,追倪和平没有追上,追你也没有追上,该伤心的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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