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你自己难不知？”项茹梅反问。

与德望分手之后，项茹梅自然不能再在德望的公司里担任财务总监了。事实上，她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一个人在空的别墅里发呆了一个月，思前想后，非常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彻底会到了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的滋味，最后，决定放下架，主动找欧健重归于好。

“那你说多少？”德望问。

倪和平和王思蜀互相看看，然后又看看项茹梅。

既然是商量女儿的事，欧健当然不能拒绝，只好如期赴约。

“一百万？”项茹梅说，“打发叫呢。”

问他们是什么的，询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询问他们知不知对方的真实姓名。好在他们当时还没有糊涂，回答还算基本一致，既然基本一致，就证明他们不是卖嫖娼，再加上德望声称自己是来重庆投资的，于是教育了一番，从轻发落。

虽然从轻发落了，但是这件事情给项茹梅心理上造成的影响是大的。把他们本来想极力掩盖和回避的事实一下全斗落来，并且斗落得清清楚楚，能不恼火吗？恼火的后果是提前返回圳。

“是劝和不劝分，”王思蜀说，“当初你跟欧健是夫妻，我们劝你不要离婚，现在欧健跟林俐是夫妻了，难你让我们劝他们分开？”

“也真是她，”倪和平说，“我不来。”

回到圳后，项茹梅把满腔的悲愤全发到德望上。发的方式不是歇斯底里，而是非常冷静地跟德望摊牌：要么跟老婆离婚，我们正式结婚，要么分手。并且项茹梅说到到，上就跟德望分开，碰都不让德望碰了。

德望哄了几天，没效果，也烦了，觉到这样也确实是太委屈项茹梅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于是想着长疼不如短疼，再说总不能老是在“对不起”中生活一辈呀。既对不起项茹梅，也对不起于琴，搞的心憔悴，力不支，算了，分手算了。

尽她们都相信项茹梅情的真实，甚至都有动，但是在“帮忙”的问题上，实在是无能为力。

“什么叫随便我？”项茹梅说，“我说公司给我一半的份你同意吗？”

“没门！”项茹梅火了，“这些年老娘帮你偷的税也不止这个数！”

见面的地是咖啡厅，咖啡厅暧昧的灯光和舒缓的背景音乐总能与人的情发生联系，最能引发旧梦重温。但是，无论是项茹梅如泣的叙述还是灯光音响的烘托，都没有能唤起欧健的旧梦。最后，连这样的约会欧健都不给予了。欧健说：有什么事你电话里说吧。

决心是下了，但是起来并不那么容易，主要是不好意思转弯，于是，借商量女儿的事，约欧健见面。

“那就再给你加一百万吧。”德望说。

第六章彻底的失败（2）

倪和平和王思蜀换了看法，她们相信项茹梅说的是真话。

“情上的账就不算了，”项茹梅说，“算也算不清楚，你就把这些年我给你节约和额外赚的钱给我吧。”

“我也是。”王思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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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夫妻？”项茹梅问。问的声音很大，特别是“他们”两个字，了重音理，听起来仿佛是指责王思蜀胡说八。

“怎么分？”项茹梅问。

王思蜀不敢再说了，她担心项茹梅脑是不是了问题，

“随便你。”德望说。

她差就说“只有坡坡屋来的人才能的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怕伤及无辜。

德望听项茹梅的话里面带有威胁的成分，他没想到项茹梅说这样绝情的话，也很气愤，差想找黑社会把她杀了。但项茹梅早有准备，项茹梅已经写了几份遗嘱分别放在几个朋友那里，而且遗嘱上都附上德望这些年违法纪的凭据，德望没办法，把柄在项茹梅手中呢。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五百万现金和一别墅的代价彻底分手。

“别墅给你，”德望说，“另外再给你一百万。”

项茹梅只好一步放下架，直接找倪和平和王思蜀，电话里面哭，当面哭，对她们说自己当时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非常后悔，如果现在欧健能够再回到她的边，哪怕要她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哪怕当，她也愿意，并且反复调，她现在对欧健的情比当年在大山区还要烈。

“那是多少？”德望问。

怎么能电话里面说呢？项茹梅其实就是想见见欧健，只要能见面，哪怕是什么话都不说，就是看看欧健坐在那里静静地喝咖啡，项茹梅都觉得心里舒服。但是，就是这样的机会欧健也不能给她了。欧健现在与林俐恩恩，形影不离，一机会都不给项茹梅。欧健在电话里面明确地对项茹梅说：你可以不对我负责，但是我不能不对林俐负责。

“你们怎么了？”项茹梅哭着问，“不是说劝和不劝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