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听说我之所以过早地衰老是由于整个童年时期受光烈照的缘故。但我从来就不相信这说法。也有人对我说过穷人的孩多思。不过，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由于严重的饥馑而造成少年老成的现象是有的，但并非我们这些人，我们从没有挨过饿，因为我们是白人的孩，我们曾经为此而到羞耻，虽然我们也卖过自己的家，但我们并没挨过饿，我们还雇过一个佣人，虽然有时我们倒也真的吃过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吃过鸟，吃过凯门鳄，不过这些脏东西也是仆人替我们煮好的，并且是由他伺候我们吃的。我们有时也拒绝吃这些东西，因为我们可以摆阔而不想吃。不，当我十八岁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指作者的大哥把她污了），使我在这个年龄更加枯、衰老。事情是在夜里发生的。我当时真害怕我自己，也害怕上帝。只是到了白天，我才不那么害怕，死亡也不显得那么严重。但是死神的影仍不离开我。当时我真想把我哥哥杀了，真想把他杀掉。我真想制服他，就是一次也罢，然后看着他死去。那是为了当着我母亲的面，除掉一件她心的东西，就是她这个儿，他恩将仇报，他惩罚母亲却是因为母亲对他如此厚，同时，我想也是为了从哥哥的手里拯救小哥哥的生命。哥哥可以说是小哥哥上一块遮着光的黑布，是一个无法无天、为所为的人。他虽属人类，却行禽兽之，在我的小哥哥有生之时，他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生活中制造恐怖，而当这惊恐怖及他的心灵的时候，遂即令其丧生。（作者的二哥在二十七岁时因病死去。她认为二哥是因为长期受大哥恐吓致死的。）

我一生的历史是不存在的，的确不存在。从来就没有什么重，没有路，也没有线索。有些宽阔的地方会让人们以为那里必定有人存在，这不是真的，其实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年轻时那一丁儿故事我已经多少写过一些了，我想说的就是那段依稀可辩的历史，我所说的正是这个故

我对我家里人的描写已经了许多笔墨，不过当我描写他们的时候，我的母亲和我的兄弟还活在世上，可我只围绕着他们，围绕着这些事情来描写，并不直接破笔其中的底细。

我才十五岁半，在那个国土上并没有四季之分，我们正在那唯一的季节中，炎而又单调，我们正于地球上狭长的带地区，没有天，没有更新。

我在西贡一所国立寄宿学校里住宿。我只是在那里睡觉、吃饭，但我在外面一所法国中学念书。我的母亲是一位小学教师，她希望她的小女儿能够接受中等教育。对你来说，你应该上中学。这对母亲来说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可女儿却再也不以此为满足。先上完中学，然后再争取得到中学数学教师的学衔。自从我开始上学，就一直听妈妈唠叨这句禅。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会逃避数学教师学衔考试这一关，我很兴能让妈妈有这个盼。我总是看到妈妈无时不在为她的孩以及她自己的前途而心。到了那一天，当她再也无法望成龙时，她也只好另打算，虽说孩们没有多大的息，但也总算是那么回事，他们也算尽了自己的职责，没有虚度年华。我还记得小哥哥（指作者的二哥）学习会计课的事。他学的是函授学校的教材，任何年龄、任何程度都可以学。母亲常说，应该好好追上去。小哥哥补习数学最多能持续叁天，从来也持不了四天，没有，从来没有。每当搬家的时候，小哥哥就得辍学。于是他只好到另外的学校里从开始。母亲整整持了十年之久让小哥哥选学课程，到底也没有学什么名堂来。就在哥哥不在的时候，妈买下了一块租地，这可是一冒险，不过对我们两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程一直存在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