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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那冰凉的剪几乎从我脖过。发掉在地上,理发师问我要不要自己的发,如果要,他可以替我包起来。我说不要。从此以后,再也没听人说过我有一丽的发,我说的是人们再也没有象从前我剪发之前说得那么好听,只是说:她的睛真好看,她那微笑也不错。

在那条渡船上,瞧我,我还留着那丽的发。我才十五岁半,可我已经开始涂脂抹粉。我天天“托加”香脂,以便掩盖我那面颊上睛下面的那些雀斑。在“托加”香脂上面,我又抹上“护康”香粉。这香粉是妈妈的,她只是在去参加市政府的晚会才抹这香粉。那天我还有一支膏,暗红的,象樱桃一样。我不知我是从哪儿来的,也许是埃莱娜·拉戈奈尔从她妈妈那里偷来给我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没有香,妈妈家里只有和棕榄洗衣皂。

在那条渡船上,在客车的旁边,有一辆黑的“里辛”大轿车,里面坐着一位穿白棉布制服的司机。是的,这就是我在一些书上所写过的那辆大型的灵柩车。这就是那辆莫利斯·莱昂…波莱。法国驻加尔各答大使馆的那辆黑的“朗西亚”轿车还没有开我的文学作品中。

在司机和主人之间还有一玻璃拉门。还有可折叠的加座。车真是大得象一间屋一样。

在那辆“里辛”汽车里有一位仪表端庄的俊俏男正在看着我。他不是一个白人,但他一西式装束,穿着一西贡银行家所穿的浅榨丝绸制服。他一直盯着我。我已经习惯人家看着我。在民地那里,当地人常常盯着那些白人妇女,就边十二岁的白人姑娘也不放过。可叁年来,当我上街的时候,连白男人也看着我,甚至每当妈妈那些男朋友的妻到“育俱乐”打台球的时候,这些男人也经常情地邀请我到他们家里吃午后心。

也许是我误会了,我总觉得自己长得和那些漂亮女人一样好看,和那些总让别人看的女人一样引人,因为的确有许多人看我。不过我心里明白,其实问题不在于你长得漂亮不漂亮,这里必另文章,比如说,是的,一定有别的原因,比如说心理上的原因。我愿意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如果有人觉得我漂亮或者好看,那我也就漂亮好看,比如说对家里的人来说我是漂亮的,这也只是对家里人而言。凡是别人要我打扮成什么样,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并且自信不疑。我相信我是可的。每当我自以为很的时候,而当这在看我的人的里变为真实,并且同时希望我能投其所好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明白的。因此,我实在可以打扮成一副媚可的样,甚至在因小哥哥病故使我心神不安的情况下,我仍然有一副可的样。至于小哥哥的死,只有一个同谋,那就是妈妈。我这里所用“可”一词指平常我周围的人对我或者对孩们所说的意思。

我已经有所准备。我已经懂得一些事情。我知,对一个女人来说,她的漂亮否并不取决于她的衣着服饰或她那容的手艺;也不取决于她脸上的香脂价格的贵贱,甚至于她上的首饰名贵与否也无足轻重。我知奥妙在于其他方面。但我不知奥妙到底在哪里。我只知女人自己也不会相信那些衣冠外表能有如此魅力。在西贡街,在乡下的衙门里;我观察过许多女人。她们当中有的长得非常漂亮,肤洁白如玉,她们在这个地方特别讲究梳妆打扮,尤其是在乡下的衙门里更是这样。她们成天无所事事,只知自我保养,为了她们的欧洲,为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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