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个地方，在她那卢瓦尔的最后一房里，当她在这个家的事情理完毕而结束她那来来往往迁徙不停的生活时，我终于一次看清了她那神病。我发现母亲确实是疯了。我知杜阿姨和大哥哥对她的这神病一直有所觉。至于我，原先我并没有见过她发疯。其实她早就有这病。生来就有这病，血缘里就有这病。她并不为这病而到痛苦，因为杜阿姨和大儿对她的病早已习以为常，她也象健康人一样生活着。除了杜阿姨和大儿之外，谁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她总是有许多朋友，她不仅能够长年累月地维持这些朋友，同时还能结许多新的朋友。这些新往都是一些刚从乡下来的年轻人，或者是都兰地区的人，他们之中有的是从法国民地告老返乡的。她能够把许多年龄不同的人维护在自己的边，象他们所说的，因为妈妈聪明，又如此地活跃，由于她的快活，还有她那无可比拟的不知疲倦的天。

她终于死在杜阿姨和那个她称之为儿的人之间，在二楼上她那间大屋里。在她最后的岁月里，每当冰冻的季节，她总是把四到六羊赶到她这个房间里，让牲在她床周围睡觉。

我不知是谁拍下了这张绝望的照片。就是在河内住院里拍的那张。这也许是我父亲最后拍下的一张照片。几个月个后，他就由于不佳而被送回法国去，不到一年他就去世。在此之前，他被调到金边任职，在那里也仅仅只呆了几个星期。当时妈妈可能拒绝跟随他回法国去，她还是呆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什么变化。就在金边这座对着湄公河的豪华住宅里，在这座当年柬埔寨国王的里，在这座令人可怕的宽大的园之中，妈妈总是到害怕。一到夜里她就更使我们害怕。我们全家四都睡在一张床上。就在这座住宅里，妈妈得知父亲去的噩耗。在电报到达的前夕，妈妈早已有了预。那天半夜，唯独她看见、听见一只发疯的鸟在呼叫，并且落在房北侧父亲的那间办公室里。同样也是在那间办公室里，在她的丈夫去世的前几天，也是在半夜时分，妈妈突然看见她自己的父亲的影。她把灯打开。外祖父果真站在那里。他站在那个八边形的大客厅里的一张桌旁边。他看着她。我还记得她听到一声叫，就喊起来。她把我们叫醒，向我们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他如何穿着他那星期天穿的灰制服，他是如何站在那里，两直看着她。她说：我象小时候那样叫着他。她说，她没有害怕。她朝着那消失的形象跑过去。外祖父和父亲都死于飞鸟和人影现的同一日期。从那以后，我们无疑对妈妈的学问多少有崇拜，因为她无所不知，就连人的死亡也能先知先觉。

那位英俊的男人从那辆“里辛”大轿车里走来，他正着一支英国香烟。他瞧着这位男式毡帽、脚穿金丝鞋的姑娘。他慢慢地朝她走过来。可以看得来，他有胆怯。起初，他连笑容都不敢来。他首先给她递过一支香烟。他的手在颤抖。他们之间有个民族的差别，因为他不是白人，可他又必须凌驾在姑娘之上，所以他才发抖。她对他说她不烟：不，谢谢。她没有说别的，她没有对他说请不要打我。这时他稍为放心一，并且对她说，他似乎是在梦。她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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孵化，把它们放在底层的大厅里。她一下就获得六百只小。可是由于她在作远红外线加时了差错，结果没有一只小能够。那六百只小的嘴都无法合拢起来，因而全被活活饿死了。此后，她再也不重新尝试了。我是在小壳那一天来到城堡的，那可是喜气洋洋的日。后来，死和臭气熏天，得我在母亲的城堡里一吃饭就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