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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2/7)

一天,一位老同学溜到了林福久的办公室。闲聊了几句后,便切正题,试探:“想活钱吗?”林福久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什么叫活钱?”

杨老板不得不开导他:“现在内地最门的职业就是‘倒爷’了,怎么?你不想当‘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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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无利不起早,岂能不见针?杨老板,说:“好说、好说!请朋友赏光到香港玩玩小意思嘛。林先生,我明人不说暗话,想在鞍山儿计划内钢材指标,这个忙你能帮吗?当然赴香港考察的费用,我全包了。”

当然,他心里非常清楚,调研室副主任尽名声不错,可谁都清楚那是个有职无权的官位。换句话说那是权力机关的闲职。本来就没有权力,再加上一个副字,自然不像那些掌业务审批权的门,每天登门拜访者趋之若鹜,有案相求者更是说客盈门。而他的办公室冷冷清清,别说有人请客送礼,就是连每年年底,挂历都得不到几本。因此,他的内心也极不平衡。这不平衡,促使他不得不利用自有限的条件,通过旁门左去获得利益,以满足自己内心被压抑的望。比方,他为了求业务门帮助他的一位犯事老同事说几句公话,他不得不每天对人家哈腰;还比方,他为了让领导看到他的成绩,看到他的能力,逢年过节,他都会把自己画得最好的竹画,或者自己收集到的名画,给人家送货上门去。

林福久和许多有责任心的官员一样,正愁鞍钢怎样起死回生、返老还童呢,本没理解杨老板的意思。

老同学不得不化他:“无夜草不,人无外财不富,靠死工资永远发不了家。什么是活钱?活钱就是‘外快’呗。”

林福久还很警觉:“违法的事儿我不。”老同学说:“我能让你违法的事吗?事情很简单,我手里有一批工书,你帮我推销去,拿提成赚回扣。这是光明正大的。”林福久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事儿并不违法,便帮助老同学推销了一批工书,赚了人生的第一笔“外快”。

特别是1988年9月的一天,林福久接受杨老板的邀请来到了香港。那迎接他的奔驰豪华轿车;那香港某宾馆带客厅双卫的房;以及在香港的一家海鲜坊签单消费,一次

由于到香港去有极大的诱惑力,林福久尽开始摸不着脑,还是四琢磨钢材指标。

杨老板哈哈一笑,说:“‘倒’钢材呀!这样吧,我带你到香港转转,开开。”当时,对于他这一级的政府官员来说,“境考察”,不仅是一规格”的待遇,是一荣耀、一奢求,还是一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福久立即来了:“那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梦都想去转转。”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是他在检察院了几年,有社会关系,还是他本就有这天赋,过去没有挖掘。反正不10天,他还真从一位领导同志手里,搞到了一批钢材指标。杨老板大喜过望,当即与林福久签了“合同”,称钢材手后,送给林福久一笔可观的利。杨老板没有言,两个月后来到鞍山,果真送给林福久吓了一的一笔款。据林福久代:“杨老板送给我的佣金是600万元人民币。”

大学校里培养锻炼过,保持了队严明张的工作作风,再加上他有了较好的政策平和政治素养,起草文件和讲话稿可以说得心应手,他在单位自然很受领导重,先后担任过书记员,助理检察员、检察员。

一个偶然的机会,林福久不仅发了一笔小财,还让他思想开了窍。

林福久回答:“检察院能倒什么?”

本来上香港开开,就是梦寐以求的事儿。明的林福久又算了一笔经济账。那时赴香港旅游的全费用,大概3000多元人民币。仅这笔钱,就相当于林福久当时的两年工资,值了!

1988年,是林福久人生最重大的一次转折。他在餐桌上认识了香港某公司的杨老板。杨老板问:“林先生,鞍山是闻名世界的‘钢材之都’,你现在怎么守着金碗要饭吃呢?”

大概因为贫穷,他自私自利的习,在早年就潜伏到内心了;因为穷,他的吝啬小抠,在那个红旗飘飘的年代形成了;还是因为穷,他那不甘寂寞、穷则思变的想法,在的社会环境影响下,也像正发酵的馒一样,日渐膨胀起来。

神在冲击下坍塌

社会环境决定人的意识。

当他转业来到鞍山市后,他不仅敬业,还埋,与领导、同事的关系也极为洽,因此,很快就被提为鞍山市检察院调研室的副主任。检察机关的调研室,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能门。调研室的职责是为领导服务、为科室服务和为办案服务。表面看来,调研室的工作就是“调查研究”,没有什么限期完成的指标,其实,要想好这份工作,还得有一真本事。这个时期林福久确实得不错。领导也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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