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们三人面对面。

梁珍看了我和钟新一，仿佛得到了答案。恍然大悟。但是，她仍冷冷地对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钟新说：“我不想戏了，活得太累。离开你，我觉得这也是对你的最大尊重。”

梁珍说：“尊重？哈哈，原来，你一直在装？那你也太会装太能装了！你怎么不去当演员？”

钟新说：“你知吗，梁珍，你知我每天的觉吗？我就好像站在棺材里生活一样，我已经撑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哼，姓钟的，你知吗？我恨你！你耗费了我几十年的青，我守了几十年的活寡，你知吗？”

钟新说：“我不也是吗？从一开始结婚，你就用长期偷服避药来打击我的自尊，说我不是男人，梁珍，你这一招好狠哪！”

“你从来就有很多人你呀，还在乎我吗？你就为了这个贱人？是不是？还把她到家里来当保姆，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好了的，我真是引狼室啊！”梁珍把脸转向我，“你也会老，我以我的生命和你打赌，这辈你不能得到他！好，我成全你们，我们个了断，请你净！”

钟新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什么财产！我只想要我的自由。”

梁珍歇斯底里：“你呀，我给你自由！——”很快，她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她了泪，冷笑一声，“好，我，行了吧？”

死一般的静寂。

我木然地说：“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嫁给你。你为什么要离婚？”

钟新异常平静：“我是为我自己。她是我生活里永远的影，只要和我在一起。宝宝，有些话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你还小，不懂，我也实在不知从何说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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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5章（11）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来帮你说，你是想说，上了你，对不对？就是因为上了你，所以，她才把她的养女嫁给你。她把养女当成了一条的狗。我不知你那时是否牺牲了自己的情，但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你了一个可怕的空间，无法逃避。”

“你……？”钟新面惨白，惊讶得一坐在板凳上，“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对我了如指掌？”

“我？哈哈，我只不过是一个会察言观的小保姆。给我讲了你们的故事。她是个嫉妒心占有很的女人，她把你当作了她的私有财产。我不知她对你的有没有占有，当然，作为一个寡妇，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对于你的神，是绝不允许轨的，是不是？”

钟新重重垂下，说：“是的，所以，我浑浑噩噩地活着，活在她的掌控中，活在她的~~中。……当我看到检结果，我觉得终于快要解脱了。我只等着，我死去的那一天应该成为我的节日。”

“别这样说……”我的心一阵痉挛。

钟新的仍然低垂着：“可是，却遇到了你……”

69

钟新终于离了婚。

他经常拿着那张离婚证书呆呆地看。

在那张小床上，我们并排躺着。他回忆了自己拿到检结果后地狱般的一天。他说那天他在医院长过上的椅上排队等候，拿着检查结果的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睛。但是，白纸黑字，证明着这是真的。

……我静静听着，以怜的目光看抚摸着他，泪，有好多次要逃眶，都忍住了。我仿佛看到了狂风暴雨中一颗顽的小草，这颗小草上还沾着晶莹的珠。

我俯下去吻他，说：“我们结婚吧，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

钟新说：“你疯了？我不想你成为寡妇！”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不在乎。”说完，我搂住他，“不要这样说，好吗？要对自己有信心！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陪伴你。”

钟新说：“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我不该扰你，我原指望我能给你幸福，但是，没想到造化人，偏偏命运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还能有什么奢望呢？连生命都即将消失，还有什么权利去追求呢？”

租屋里有一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