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江，最先发现我秘密的，是办公室的老杨。

“小莹，想请你个舞，好吗？”我的意识仿佛木然，被那几手指牵起来，他的手放在我腰间。我的华尔姿奔放而又婉约，绽放的裙裾如粒粒饱满的向日葵，让人想到无数的香甜的果实。

我一颤。这是我的肋。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戒备会土崩瓦解，会放下所有的武，乖乖投降。

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一张纸，特别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破了就破了。我在贺长里或者说贺长在我里不再神秘。不再神秘应该从此少了一份探究的望，但世界上偏偏这件事情的逻辑不是这样的，越是不再神秘，越是要探究下去。因为，望，已经发展成一习惯。也就是说，贺长已经习惯了和我上床然后获得快的生活，如果一段时间没有，他就会火烧火燎，就会制造一切可利用的机会。而我呢，好像也习惯了和贺长上床获得快的生活。在攻击和防守，征服与被征服中，我平凡的生活终于有了波澜。

……

以前剥落油漆的木门已经换成了贼亮贼亮的玻璃门。楚江的小商贩们也学会在店里满五彩缤纷的气球来营造节日气氛了，时不时有店挂个泪离场楼价的血淋淋的广告牌，那令人心动的价格在买主同情的光中成为又一个发财梦破灭的皂泡，除了同情还是同情。只是，一两个月或者半年之后，该店老板还未离场，而且吆喝的底气越来越足。

贺长在我旁边坐下来。

铁路边的小院安静下来。

因为惯，旋转中，我已经在贺长怀里。耳背发，陡然间又有了几分清醒。我帘低垂：“有什么好看的？”

一阵快刹时传遍了全，它来势汹汹，瞬间剥光了我的衣服和伪装。整个人了，想直直倒下来，一直昏睡过去。

眨间，我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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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宝宝不会再来了，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意识地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来时的衣服，并未少一件。但是，我仍然不相信，在暧昧的灯光下看着贺长，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于又没有说。

房间里能听到钟表行走的声音。

……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7章（11）

铁栅栏和小平房之间有一条一米宽的长长的通，低不平的泥土地面，漂浮着一曾厚厚的灰尘。我觉得自己仿佛就是这些灰尘，不寂寞于土地，又无法上升。它们是轻浮的，注定要蒙受耻辱。

见了茶杯，我拿过来条件反地喝，咕噜咕噜几下去，胃好像又被惊动了，一阵恶心，忙捂着嘴朝卫生间跑。贺长很快跟过来，在呕吐着的我背上轻轻拍打着，我慢慢直起，看到贺长与我镶嵌在镜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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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齐师莹是他妈的婊。贺长这匹狼真是狡猾！忒他妈不是东西了！”老杨的话后来在一直楚江传。

老李因为治血虫，请假快一个月了。办公室里就剩老杨和我。因为老李不在，我轻松了许多。老李是老舅、媒人兼监督官的份，我很不自在。

贺长穿着一条淡蓝的三角，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说：“什么也没有发生，真的。”见我接过杯，又补了一句，“虽然我很想发生。”

回到沙发上，我把刚才没喝完的那杯一饮而尽，墙上的时针指在2上面，好像在说我喝了两次一样。

我一阵眩。

红的面颊犹如某试纸，一下暴了我内心的酸碱度。贺长并不回答，突然搂住了我，从上到下，贴得的，捆绑似的。我明显觉到的中下端有一团的东西顽固地抵着裙。接着，一灼的气吞噬了我。

下的沙发晃动了几下，他的挪过来，同时，他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小莹。”

正街在楚江的地位如同它的名字：正。它是远近闻名的小商品一条街，除了主打经营品服装外，还有家用小电、线、床上用品、鞋帽等各各样的小店铺。

楚江教育局蜷缩在正街的后面。

贺长终于打破了沉默：“小莹，每天从办公室经过，就是想看你一。”

那天，老杨不在，贺长走了来，他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情不自禁地喊了声“宝贝”。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老杨突然闯了来。贺长见老杨来，并没有多少尴尬的样，因为，他的那句“宝贝”已经说了好长时间，他并不知老杨在门思考了半天才来的。

我前是一堵城墙。魁梧、定、成熟，我在俯视中不敢迎合他的目光，邪恶气息弥漫了整个夜的空间。肌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眶里有暗涌动；额有的温。而脚却是冷静理的，各照各的标准和路行走，好像与我们的上半毫不相。僵持，不肯妥协。前、后退、旋转、停止……这是无声的战争，我们彼此是亲密的敌人。

贺长在我犹豫的瞬间拦腰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