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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7章（12）

确实，楚江人是越来越明了。经商，脑不聪明是不行的。吃苦耐劳是一个方面，信息灵通是一个方面。所以，正街不仅是楚江的一个经济窗，同时，也是一个信息窗。

教育局门，有个老科长的家属王婆长期守在那里卖煮玉米和卤藕片，气腾腾的，倒给教育局增添了不少活气。当然，这门不是教育局的正门，而是后门，它和正街恰恰连通着。王婆因为年纪大了，已不再是昔日的玉婆，但是，年龄并不能成为她传播谣言或者推广传说的障碍。她把从在她这里买玉米的老杨嘴里掏的消息不辞辛苦地传播着，由及面，很快，整个街都知了齐师莹是教育局局长贺长宝贝的传说。

“啧，啧，啧，贺长在办公室里和齐师莹亲嘴，边亲边喊宝贝……”

“嘻嘻，听说齐师莹当时就撂起了裙，你们猜怎么着？里面内都没穿……”

“在办公室都这样，哈，在没人的地方可想而知了！”

……

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传说越来越情。我的名字齐师莹三个字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在议论的过程中，通过添油加醋，再加上自己的想象，获得了全所未有的快，就像一个有着潜意识的人在详细地描述完犯罪分的全过程——包括每个细节后所获得的快一样，甚至过之而不及。

而我，如同一个女主角不知电视台正在播自己所演电视剧的剧情一样。

光灿烂。

楚江的大街上，十字路，一个女人拦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叫齐师莹？”

我本能地回答：“是。”

她双瞪圆，一个耳光狠狠扇过来，大骂：“臭婊！为什么偷我家男人？”

我脑里一阵轰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很快，就成为一群人的焦，在旁人的笑声中，我手足无措。

“你哑了？啊？妖！想要男人搞就在这里把脱了！让全中国的男人一个个地上，实在不行，还有狗！你应该清楚我是谁！”

原来，她是贺长的老婆杨翠红。

无疑，杨翠红是最的语言学家，她的比喻太生动了。特别是一个铿锵有力的“狗”字，成为燃围观群众快神经的导火索。有人在喊：“是啊，还有狗，还有狗，狗的家伙长，一定很过瘾！”

此时，柏油路在太照耀下熠熠发光，沥青被光搅拌后成为一块香的糕。无数着唾沫的嘴所发的气味变成一突如其来的飓风，这风是邪恶的，它撩起我的衣服，想窥视我裹在里面的，然后，那些唾沫被柏油染黑，从地面飞舞到空中时，已经是一个个大的扇着翅膀的苍蝇，它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向我雪白的扑来。

我摇晃起来，但内心却变成了一块钢铁，它镇压着自己轻浮的。而脚下的柏油瞬间又柔起来，如同一床没有骨的棉被。

可怕的舆论把我迅速卷中心，我决定自己为之推波助澜。伤害与被伤害，在女人里有多表现形式，当我被伤害时，我要用伤害自己的方法伤害别人。

我没有吭声，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微笑，我知我该怎么了。我要让这个女人发疯，让她知什么是寂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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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变被动为主动，要去勾引贺长。

冲人圈后，我的宛如逃离地面的香糖，因为其若有似无的香味而招来成群的苍蝇。我轻嘘一气，掏手机，拨通了贺长的电话。我说我在梅林宾馆等他，房间号稍后通知他。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