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跟我说说，东西递上去了没有，人家怎么说的？”

钱亮亮叹了一气：“王市长，我这可是手机啊，漫游费太贵了。”

王市长说：“贵不贵都不是你掏钱，等你回来我就熬死了，先给我说个大概。”

钱亮亮说：“你王市长办的事情我敢怠慢吗？其实你本就用不得打电话问我，你也不想想，事情没办妥我敢回来吗？文件已经给贾秘书了，他承诺一定尽快给首长，别的详细情况我回去再向您当面汇报成不成？给金州市人民省几个电话费吧。”

王市长一下就兴了，兴奋地说：“好你个钱长，这件事情要是办成了，金州市人民给你把这辈的电话费都包了也不会有意见。你下车直接到我办公室来……不，直接到金龙宾馆去吧，我办公室没饭吃，你现在走到哪了？”

王市长的情绪也染了钱亮亮，刚才还灰蒙蒙的心情好像突然又一灿烂的光了来，顿时开朗了起来：“我们正城呢，车了，我坐的是小赵的车，车况也不太好，你也知，这辆车是市里退下来给金龙宾馆的，所以如果顺利到金州也得下午四五钟了。我直接到金龙宾馆向您汇报。”

王市长说：“别诉苦了，我老王表态，只要这件事情能办成了，我把我的车送给你。”

钱亮亮赶谢绝：“别别别，我可不敢，到哪去人家一看二号车，还以为是市长大人到了，跑过来夹迎，一看是我，一人吐我一，光唾沫星就把我淹死了。”

王市长哈哈笑着说：“车可以给你，车牌不会给你，笨，回来见。”

挂了电话，小赵撺掇他：“王市长那辆车可是奥迪v6，新车，真他妈的是个，太了，长，你要是答应了多好。”

钱亮亮说：“王市长骂我是笨，你是比我还笨的笨，你也不想想，王市长真要给我们换车，还用得着换他的车吗？批准我们买一辆不就成了？说是把他的车给我，可是不给车牌照，车能上路吗？人家那是逗我玩呢。”

小赵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汽车挤了市区，路开始通畅了，小赵不断加速，桑塔纳飞速地奔驰，路旁的树木、电杆仿佛被砍伐的粱齐刷刷地朝后倾倒，别的汽车一辆辆被扔到了后面。小赵开始：“咱这辆车，别看老，可是一批普桑，基本上是原装货，现在的新车都赶不上，你看看，现在已经一百四了，你再听听这发动机，憋着劲还没使来呢。”

钱亮亮没吭声，小赵有了话话就闸不住，唾沫星洒着开始滔滔不绝：“钱长，你这回差没走几天吧，我算了算连来带去还不到一个星期。”

钱亮亮算了算，果真才六天。顺问了一句：“家里都好着呢吧？”

小赵说：“好啥，你不知？蒋市长事了，王市长急得要命，常书记又差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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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亮亮听说蒋大妈事了，心里不由就“咯噔”一下，打断了小赵的话追问他：“蒋大妈事了？他不是国了吗？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