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跟人人都是她家亲戚似的，我还真没听她说过这件事。”

“那是谁？你不说就是你自己胡编的。”

窝急了：“钱长你这人咋这样呢？我好心好意给你通通情报，你倒反咬我一，我能胡编得来吗？”

钱亮亮说：“你既然要给我通情报，就彻底说明白，这样稀里糊涂的情报有什么用？

我是啥样人我自己清楚，别人是啥样人我不得通过了解才能清楚吗？你要是觉得我是朋友，就别拉半截夹半截的。“

窝吞吞吐吐地说：“啊呀，我跟人家关系好，人家跟我说的事儿我再反过来把人家给卖了，有不够意思。算了，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就告诉你吧，这些事是齐红告诉我的，齐红说她是听黄金叶说的，你可别问齐红，你一问人家就知是我传闲话了，还不得把我给撕了。再说了，谣言嘛，就像风树叶，哗啦啦到响，谁也别想清楚到底是哪一片叶最先响。”

钱亮亮这才想起了齐红，不她是不是听黄金叶说的，单单凭她传播散布这消息，就足以证明她对钱亮亮已经积怨甚了。看来，橘把手表钱还给她到底还是把她伤了，她认为这是钱亮亮用行动对提她当科长说不，以她的格表面没什么反应，却在背后诽谤中伤他。钱亮亮想起了孔老夫的名言：“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之。”用这句话来表现齐红的为人简直太恰如其分了。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在想这些事的时候，怒气都凝结在了脸上，脸煞白，横眉立目，样看上去吓人的。

窝半真半假战战兢兢的样问他：“钱长，你想啥呢？”

钱亮亮说：“我没想啥，你吗这样？装模作样的，我又吃不了你。”

窝说：“啊呀，钱长，你刚才的样儿真吓人，跟电视上那些黑社会的杀手差不多，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儿。”

钱亮亮说：“我有那么狠毒吗？我就是生气，现在的人咋都成这样了？稍微不合她的意就翻脸不认人，今天看着还是人，明天就变成了疯狗。齐红不就是因为我没提她当科长吗？这个娘儿们真的太不怎么样了。”

窝说：“齐红想当科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李公公在的时候就已经报上去了，结果还没等办成李公公就垮了，她到现在还不死心啊？”

钱亮亮说：“这事谁能死心？你不也想当宾馆副总经理、总经理吗？”

窝嘿嘿笑，涎赖脸地说：“谁能没有上心呢？主席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我……”

钱亮亮打断了他：“主席啥时候说过？那句话是拿破仑说的。”

“对了，是拿破仑说的，我记错了。可是，不我想当什么，我都靠自己的本事，绝对不会靠请客送礼拍溜须往上爬，钱长你说句良心话，你当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我给你送过一分钱的东西没有？”

钱亮亮说：“东西倒没给我送过，可是拍溜须你还是在行的。”

窝一听这话站起弯了腰抻长脖转起来，钱亮亮奇怪地问：“你这是什么？”

窝说：“你那么说我，我得找块和的墙一脑袋撞死算了。”

钱亮亮指着王市长说：“那块墙最和，你去撞吧。”

窝就张势地要朝王市长上撞，王市长突然坐起懵懵懂懂地问他们：“蒋副市长什么时候到？”

钱亮亮跟窝都愣住了，半晌才明白过来，钱亮亮对王市长说：“王市长，蒋副市长不是失踪了吗？”

王市长晃晃脑袋，又睛才说：“他妈的，又是一个梦，我还以为蒋副市长真的平平安安回来了呢。”想了想又问，“几了？我该回家了。”

钱亮亮看看表，十一多，就告诉他：“我还以为你一时半会醒不来，已经给你家打电话请假了，告诉阿姨说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